第四章
第四章 (第2/2页)耳畔的马蹄声渐行渐远,而她也在雪地里走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直到栽倒在河岸之侧。
她再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在这所叫做花满楼的青楼里,眼前,坐着的,便是面前这位,镇国公府的小公爷。
花攸宁不认得她,却认得温知烟。
她们二人本就是双生,虽养在两地,却生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眼尾,缀着一颗血红的泪痣。
可偏偏,眼前的花攸宁,一眼便分辨出,她并不是温知烟。
他说:“温家一案,牵连太子,太子连府邸都出不了,自然也救不了你们,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肯定是温家人,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我可以送你离开!”
“我不走!”
“我要亲手杀了兰濯池!”
温知意就那么跪在花攸宁的面前,没有半点所谓的尊严,她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角,那双眼睛里,早就没有眼泪了,只剩下漫天的恨意。
“镇国公与我父亲曾是昔日同窗,便是在江南,也常有书信来往,我父亲身死,太子被软禁,镇国公府难道就真的平安无事吗?”温知意盯着花攸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公爷,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今日是温家,你怎知,明日就不会是你镇国公府!”
“我与温知烟生的一模一样,我也知道她和兰濯池的过往……”
“让我留下,我会有用的!”
“我可以做你的棋子!”
“我只要兰濯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