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似的作品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似的作品 (第1/2页)搬家的余波渐渐平息,姜早发现换了个环境也没那么难适应。
肖家那栋小楼的格局虽然和谢家相差无几,可少了隔壁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她整个人都松弛了几分,连夜里睡觉都踏实了些。
由于心系小孩子,谢母和张嫂恨不得天天往肖家屋里跑。
时常是谢母一大早就抱着菜篮子来了,张嫂跟在后面提着米面油盐,在肖家这边开了火,又带些饭菜回谢家。
谢父时不时借着看看小孙子的名义,也会来肖家逗留一阵子,蹲在院子里逗栗宝玩会儿,然后拍拍裤腿上的土,老老实实地回谢家餐桌吃饭。
原因无他,谢家小楼里还有另外一个儿子,眼看妻子忙着带孙子,谢父总不能真的忽视大儿子的感受。
所以很多时刻,谢家的餐桌上只有谢父和谢言桥二人。
桌上的食物甚至还放在打包盒里,那是从另一家里打包过来的,这边懒得开火,便一块在那边的屋里做了。
谢父扒拉着打包盒里已经有些凉了的菜,嘴里的饭菜无滋无味,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却注意到旁边垃圾桶里有个闪闪发光的物件。
他放下筷子走过去,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个摔断两截的奖杯,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可惜已经碎成了两半,拼不回去了。
谢父拿在手里掂了掂,喃喃自语道:“哎,这多好的奖杯,摔坏了可惜了,也不知道是谁扔的。”
谢言桥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很快又移开目光,嘴里的饭菜嚼了两下咽下去,眼底毫无波澜。
男人沉默寡言了许多,大多时候把自己闷在书房,也不知道是在忙公事还是别的。
谢父能察觉到儿子的情绪,但他每每将此事说给妻子听时,谢母也只会红着眼眶埋怨自己当初做的决定。
两个“窝囊”的老人也想不出任何法子,那儿媳妇和小孙子本该是谁家的,他们左右不了年轻人的想法。
姜早年轻、漂亮,招人喜欢,老两口总不能把人劈成两半均分给双胞胎吧。
小时候所有物件都能准备两份,保证公平,可这媳妇怎么分呢?!
深夜里总是有叹不完的气。
谢母翻来覆去地烙饼,想了半宿,也曾想过给谢言桥安排什么姑娘相亲,可谢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个儿子的心都挂在谁身上。
深思熟虑半宿,最后只换来一句:“唉呀,这事儿没法子呀……就这样吧。”
老两口又揣着一笔糊涂账睡过去,天亮之后照常过日子,该做饭做饭,该带娃带娃。
搬到新家后,姜早清闲了不少。
她把书房收拾了出来,朝南的窗户采光极好,她整理画稿时发现了几幅遗漏的作品。
尺幅不大,都是之前随手画的小品,意外地完整,她翻出那枚特制的印章,在印泥上按了按,郑重地将“云岫”二字印在画作右下角。虽
然不是大尺寸的作品,但挂在书房绝对显得趣意盎然,也能卖几个钱。
窗外传来谢母和张嫂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两个人正在翻新门口那小块菜地,准备种点什么瓜果。
院子里的枣树底下铺了张凉席,栗宝放到上面坐着,手里攥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地看,两位老人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孩子,眼神时时刻刻盯着,比什么监控都好使。
姜早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窃喜过不用带孩子的舒坦。
谢母和张嫂不仅讲卫生,有时候甚至比她这个亲妈还妥帖,绝不是那种孩子一哭就抱着来找妈妈的“甩锅式”带法。
她将几幅画作打包好,用牛皮纸裹紧扎上绳子,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妈,张婶,我出去一趟。”
“嘛!妈妈……”凉席上的栗宝亲眼见她要走,总是会有分离焦虑的。
小家伙在凉席上焦急地爬来爬去,小脸都急红了,伸着手要抱。
姜早手里还抱着画,根本腾不开手,正犹豫着,谢母已经洗干净手快步走了过来,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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