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食髓知味
第一百六十章 食髓知味 (第2/2页)“废话!伤养好了当然得往死里练,不然跟人打架怎么赢?”
谢杭越嘴里是一副小混混的语气,动作却格外克制,手掌放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道细窄的腰线,没有急着往下探。
“打什么架?不许打架……”姜早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部队里免不了的,放心,我不会受伤的。”他的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含含糊糊的。
得到这个保证,姜早心里舒了一口气,却还是要求满满,轻咬着他的下巴:“那不许练太大块的,我不喜欢那种猛男,就这样……刚刚好……”
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骨架本就生得修长高大,宽肩窄腰,浑身每块肌肉都长对了地方,精瘦而蓄满了力量感。
姜早的手顺着男人的喉结往下摸去,指尖轻轻划过腹肌的轮廓,谢杭越喉结上下滚动着,黑曜般的眸子四处游离,呼吸都重了几分。
男人沙哑道:“要求还挺多,你啥样我不喜欢啊……嗯?”
他低下头,猴急地去寻她的唇,一碰上便是火花带闪电,火星子掉进炸药堆里,完全无法控制爆燃的程度。
黑暗中,姜早勾着他的脖子,艰难地承接他的吻,指尖嵌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谢杭越在这种事情上面完全就是小混混作风,混蛋到了极致,什么不行啊、不要啊,完全就是男人的助燃剂,他烧红了眼睛。
窗外的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云层厚厚的,似乎有暴雨的趋势。
窗外的虫鸣也渐渐歇了,气温稍稍降低了几分,可室内依旧热火朝天,海浪一声高过一声,很是极端。
姜早浑浑噩噩地睡去之前,谢杭越还端了杯温水给她喝,又拧来湿毛巾仔细给她擦了身子,一处都没有落下。
简单处理好一切,他弯腰在她眉间落了个轻吻,这才随便捡起地上掉落的毛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光裸着上身往客厅走去。
背脊上是一道道新鲜的抓痕,他也浑然不觉。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柜子上的老式电话机被谢杭越拿起,按下了一串数字。
大晚上等对面接通需要花些时间,他抬头看见橱柜里放着几瓶没开封的好酒,大概猜到是肖澄上次从榕城带回来的。
谢杭越毫不客气地挑了一瓶打开,倒了小半杯,仰头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沿着喉咙滚下去,浑身过了一个激灵。
方才那场情事的真切餍足和恣意,在这口酒里被宣泄到了极致,他尾椎骨都是麻的,太他妈爽了。
男人暗骂一声,又看了一眼酒瓶,觉得这酒后劲不错。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还在继续,他终于听见对面接起来时一阵含糊的响动。
柳逸沙哑困倦的声音传了过来:“咋了?大晚上的……夫妻生活不和谐啊?”
他开口就是熟稔地调侃。
谢杭越刚爽过,容不得人说自己不行,骂道:“去你丫的!老子和谐得很!跟你说正事。”
他咽下嘴里的酒气,声音沉了几分:“我找你有正事……明天帮我问问?”
“什么事啊?”柳逸也打起了精神,听筒那头传来翻身坐起的窸窣声响。
谢杭越沉声开口:“你三叔是不是在秦城监狱任职呢?我有点事要找他帮忙。”
窗外忽然刮过一阵夜风,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被吹得翻了个面。
谢杭越侧过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里面安安静静的。
他收回目光,对着听筒压低了声音:“帮我打听一个人,去年年底落网的,判了七月份的死刑,我要知道他是谁。”
柳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品出了这话里的分量,应了一声:“行,我知道了,明天帮你联系那边。”
电话挂断后,谢杭越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握着杯子站在窗前。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憋着一场大雨。
远处天边隐隐滚过一声闷雷,他仰头把那半杯酒灌了下去,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眼底却是一片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