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送给她,不许说是孤给的
第一卷 第18章 送给她,不许说是孤给的 (第1/2页)姜灼怯生生垂着眼,乖乖地吟出声来。
她并不会叫床,只能学着平日里江嬛那媚人的调儿,嗓子捏着尖,听起来没有半分欢愉,反倒打着颤儿。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通房,哪里有半分拒绝的资格。
主子既开口,就是青楼的房中术,她也要学了来讨好主子。
可谢珩望着她此刻温顺听话的模样,只当她又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假象,那声音,即便他没有经验,也能听出来是敷衍他的。
心底余火未消,听着那应付他的声音更觉刺耳。
他用手捂上了她的嘴,草草了事,继而冷着嗓子哑声驱赶:“出去,不用你伺候了。”
这才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完事了……
姜灼虽然疑惑谢珩今日怎么兴致缺缺,可也别无办法,只能扶着墙壁,踉跄着走出内室,恰好撞见办差归来的陆峥。
姜灼看着这人脸生,也吓了一跳,但是身下空空,手里又攥着自己已经战死的衬裤,只得快点躲闪着离开。
陆峥自幼就跟着谢珩,不管是入寺清修,还是出将入相,他都是陪在谢珩身边的。
即便他外出两日,也早听闻国公新纳了一位通房丫鬟,便是眼前的姜灼。
毕竟他这主子,年近三十,身边别说女人,就是连个母蚊子都不一定能抓到一只。
这般神仙人物,他身为谢珩第一狗腿子,怎么会没得到风声,况且今天早上……
他目光下意识掠过屋内,透过半开的窗棂,恰好瞥见谢珩赤裸的后背纵横交错,几道细碎的红痕在光洁棱厉的宽背上格外显眼。
陆争心头一尬,连忙别开视线,不敢多看。
屋内的谢珩余怒未消。
方才只顾着惩戒姜灼,竟忘了让她伺候穿衣,现在只能自己穿,也不好再叫她回来。
自己真是气糊涂了!
他沉着脸穿好外衫,缓步走出房门。
陆争垂首躬身,低声禀报:“爷,太子妃的人果然去了乱葬岗,去找了晚翠的尸首。”
“她还做什么了?”
“太子妃的人从晚翠的手掌上,拓印下了那枚假的虎符形状。”
谢珩眸色沉沉,眼底冷光乍现,心中了然。
果然如此。
当今圣上年迈体衰,太子缠绵病榻多年,朝政大权大多都在他手中。
太子妃野心勃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心想着待陛下龙驭宾天,自己把持朝局、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这盛朝江山,是当今圣上与他父亲一手打下来的,岂容她肆意染指、鸠占鹊巢?
何况太子妃素来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如今竟然胆大包天,连他国公府都敢安插眼线。
他还疑心,为何近些日子底下的人总在他决断之前得了消息去,定然是有了家贼。
他昨夜去顾青岚房中,特地随身带了镇南军虎符去,又在姜灼叫水进来侍候之际,给她下了迷药。
就是要看看,这眼线到底会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只是他没想到,太子妃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竟然真的是为着威北和镇南两军的兵权来的。
那细作用朱砂胭脂拓印虎符形状,也算是有些聪明,可惜跟错了主子。
陆峥见他面色沉冷不语,继续说:“属下遵爷吩咐,去往宫中太医院,求取了御用的上品金创药。”
说着,他将一只青绿色的精致瓷瓶递上前。
谢珩垂眸望着那只小瓷瓶,刚刚还恢复正常的心绪又生动乱。
昨夜他在顾青岚处,满心满眼都是那丫头白日剥莲子磨得通红的指尖,辗转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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