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江万宗师徒的秘密
第81章:江万宗师徒的秘密 (第2/2页)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白岐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便依了对方的提议:“就按你说的办!”
“王良,你待会将鹿尧之死,还有宗门的安排,传音告诉江万宗。”
“按着时间他应该也到玄光宗了,顺便让他安排玄光宗的人去曲靖城打听一下,看看鹿尧的死有多大的影响。”
被点名的王良躬身应是,转身下去安排。
玄光宗,刚经历过一路奔波的江万宗。
还没等坐下,就收到王良传来的消息。
跟在江万宗身后的凌风,瞧着师父的脸色,小心翼翼询问:“师父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万宗闻言收起传音符,看向凌风,随后沉着脸色在椅子上坐下。
“鹿尧昨夜大概率是死在玄清宗了!”
此话一出,凌风脸色顿时变了变。
联想起那个带着斗笠,从未看到过面容的人。
只觉得呼吸发颤。
“鹿长老可是化神九阶,连他都死在那个人手里,那个人应该是渡劫成功了!”
“可明明只有两道天雷啊?”
江万宗知道徒弟的困惑,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手中的珠串:“天劫之事,谁又说的准呢!”
“现在宗主让我们安排人去曲靖城,看看鹿尧死在玄清宗这件事传播成什么样。”
“如果曲靖城已经有人知道,要尽可能将流言压下来。”
“在老祖出手灭了玄清宗之前,决不能让此事传出,动摇无极宗在南州境内的威信。”
“还有此次为师过来,一是为了盯住玄清宗,二是奉宗主之令,安排记事堂的人过来复刻留影石。”
“关于那个飞升者,现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被秘境吸入,还是有了对抗天幕监视的法子。”
“现如今只有你身上这一颗留影石还记录着她的样貌。”
“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将留影石复刻,送给南州所有无极宗管辖范围的势力,让所有人记住这个飞升者的样子。”
“若她真是有了抵御天幕之法,有这份留影石,也能将她从人群中揪出来!”
凌风闻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师父,就算她有办法抵御天幕的监控。”
“天幕造成的伤,和修为封印,也是根本解不开的。”
“就连尊主都没办法,一个飞升者能有什么办法。”
江万宗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眼下白岐已经吩咐,他们只能按照吩咐去做。
见师父脸色,凌风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即便心中觉得没用。
坚信飞升者是不可能出现,却也不敢再说,转身去安排。
将留影石递给守在外面的记事堂弟子,便去寻冯吉。
现如今玄光宗宗主楚山青重伤还在昏迷。
整个宗门,都由大长老冯吉主事。
凌风要安排玄光宗弟子去自然是去找冯吉,等一切都安排好,折回冯吉给他们师徒安排的住所。
记事堂的弟子已经离开,只留下数个留影石。
凌风看着摆在桌上的留影石,这些是要交给玄光宗的。
原本他没在意过,甚至拿到留影石一路到玄光宗都未曾看过里面记录的影像。
现在见留影石被复刻,当即拿起一个留影石激活。
就见一段画面出现在留影石上方。
画面中一个身着青衣,扎着高马尾的女子站在飞升台上。
正面容严肃的盯着飞升台上空,看着她抬头的角度应该是在看天幕。
虽然画面只记录了几息,但却清晰记下了对方的容貌。
看着年岁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
凌风瞧着那张说不上多美,面容透着一股凌厉之气的飞升者,知道修行者一旦踏入化神境便可容颜不老。
她看着二十多岁,实际走到飞升这一步,指不定用了多少时间。
有可能是上百年,有可能更久。
深吸一口气将一枚留影石收入乾坤袋,这才看向师父。
门外早已经没了旁人,凌风进屋时又特地带上门。
此刻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师徒二人。
确认安全,这才从乾坤袋中拿出两样东西,摆放在江万宗面前的桌上。
正是血灵阵盘和万魂幡。
原本还在把玩着珠串的江万宗,在看到这两件东西时,身上的气势突变。
手中珠串被放在一旁。
没了珠串的压制,身体里的黑气倾泻而出,比之当初云清竹在曲靖城外看到的那两个魔修,也不遑多让。
凌风见师父逐渐发红的双眼,没有丝毫震惊,似乎早就知道一样。
“师父这两个东西我都查过了。”
“这个血灵阵盘,就是炼制人血丹的灵宝。”
“有了它,只要炼制出足够的人血丹,师父想要突破化神踏入渡劫境,指日可待!”
“至于万魂幡,还差88人的亡魂便可成幡。”
“昨晚无事,我特地在周围看了。”
“玄光宗往莽岭方向,一座山谷之中,有个村子,人不多,也有几十口,若将他们炼化了,少说能出四到五颗人血丹。”
江万宗闻言抚摸着血灵阵盘声音都有些沙哑。
“好!好东西!”
“没想到你此次竟然能得到这种好东西!”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凌风闻言嘴角微扬,只是那笑中带着森然冷意。
若是此刻有人靠近,不用开门都能感受到屋子里黑气带来的寒意。
在师父面前,凌风再也不用压制体内的黑气。
原本只有后脖颈时不时有一缕外泄,现在那渗人的黑气,直接从掌心溢出,在他身侧流转。
师徒二人甚至比魔修,还要癫狂。
等到天黑,趁玄光宗无人注意,师徒二人带着灵宝直奔凌风提前踩好的点。
那个村子已经被夜色笼罩,只有一两户小儿夜啼老人无眠还燃着灯。
江万宗和凌风师徒,就这么黑气外溢毫不掩饰的趁夜闯进村子。
修真者动手,如同仙人降临。
凡人甚至没有反抗的机会便全数殒命。
凌风特地换了一身黑衣,只怕白衣染血不雅。
将一具具尸体堆在村外的空地上。
甚至连还未足月的孩子都未曾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