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子时讨债,红衣对上大凶僵
第69章 子时讨债,红衣对上大凶僵 (第1/2页)等一行人赶回县城,街面上的铺子,正上着门板。
钱半仙一头撞进义庄,绕着那口黑漆棺材转了两圈,腿肚子直转筋:“小祖宗,午时钉的桃木楔还在,网也缠着,它、它咋一点动静都没了?”
那棺材安安静静停着,静得反常。
“午时请日头压住了它,它在养神。”
周恒小脸绷着,“日头一落,阴气一起来,它比白天凶十倍。都别愣着,动手!”
糯米沿着门缝、窗根撒出一圈白线,墨斗线在院里、门口拉成层层叠叠的网,一排桃木桩照着方位钉下。
钱半仙蹲在墙角画符,画一张念错三句;二猴爬上门框拴线,拴着拴着“哧溜”滑下来,一屁股坐地上。
忙完这头,周恒拍拍手上的灰。
“钱师叔,糯米还剩多少?”
“后灶还有半筐,咋了?”
“那东西今夜要上东门讨债,必走东街。”周恒道,
“二猴,来旺,你俩带上糯米,挨家挨户送一把。就说今夜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开门、别探头,糯米照着门槛撒一道。”
“好嘞!”二猴扛起半筐糯米,叫来旺一道,颠颠去了。
东街正上门板。二猴捧着糯米,一家一家拍门。
听话的,千恩万谢接过去,蹲身就往门槛上撒;卖豆腐的老周头双手捧了米,连问好几声“小神仙说的当真”,二猴学着周恒的腔调,一本正经交代了。
拍到街当中一间杂货铺,门板“哗啦”拉开,一个麻脸妇人叉着腰堵在门口。
“干什么干什么!”麻婶斜眼瞅着那糯米,嗓门又尖又亮,“一把破糯米也往老娘门上送,晦气不晦气!”
“婶子,今夜有僵尸要打这条街过。”二猴赔着笑,“这米你撒门槛上,夜里千万别出门……”
“僵尸?”麻婶一声嗤笑,故意拔高了嗓门,引得半条街探头,
“我在东街住了四十年,连个鬼火都没见着!哪来的小叫花,编这些瞎话骗钱?滚滚滚!”
她抬手一挥,二猴没防备,捧着的糯米“哗啦”撒了一地。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二猴急了。
周恒正巧走到。
他蹲下身,看着撒了一地的糯米,没恼,反从筐里又抓了一把,轻轻搁在她门槛外的石阶上。
“婶子,米留在这儿。”他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字字清楚,“今夜不管谁敲门、谁喊你,都别开。把这米,撒门槛上。”
“谁稀罕你的破米!”
麻婶“砰”地摔上门,门板差点拍着二猴的鼻子,门里还飘出一句:“小屁孩,毛长齐了没有,就学人出来招摇撞骗!”
二猴气得直跺脚:“小恒,你看她!”
周恒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眼,站起身。
“话带到了。”他拍拍二猴的肩,“命,是她自己的。”
隔壁豆腐铺的门“吱呀”拉开一条缝,老周头哆哆嗦嗦探出头,冲他直作揖:“小、小神仙,我撒了,门槛都撒遍了,一家老小今夜绝不出门!”
周恒点点头,转身往义庄走。
身后,杂货铺那盏灯,还亮着。
回到义庄,天已黑透。二猴把空筐一放,凑到周恒跟前,声音发飘:“小恒,天、天黑了,表姊她……”
“夜里是她的天下。”周恒盘腿坐在院中央,闭着眼,“她在梁上。”
二猴抬头,黑黢黢的房梁上什么也看不见,他脖子一缩,老老实实闭嘴。
周恒午时那一雷耗空了纯阳,这会儿五心朝天,肚子里那轮小太阳转得飞快,空掉的劲儿一丝一丝往回聚。
纯阳之体回气本就快,不过半个时辰,他掌心又有了淡淡的暖意。
巷口打更的梆子,敲过了一更,又敲过二更。
三更梆子刚落,义庄外头“呼”地刮起一阵阴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