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7 章 四海衡平,常存微澜
第 297 章 四海衡平,常存微澜 (第1/2页)永安五十六年的秋,赵宸,在紫宸殿,看了一回四海的图。
四海——北狄的草原,西域的城邦,东南的海疆,中原的腹地。四海的图,在赵宸的案上,摊着。
"陛下,"有老臣,在旁,道,"您看四海的图——您看什么?"
"看'衡'。"赵宸道,"朕看四海——朕看的是'衡'。你想想:北狄的草原——裂了。西域的城邦——依附了。东南的海疆——稳了。中原的腹地——安了。四海——衡着。衡——没有一家,独大。没有一家独大——四海,就安。"
"衡着?"老臣道,"陛下,臣看——北狄,裂了;西域,依附;海防,稳了。四海——是'衡'着。臣想:这衡——能长久吗?"
"长久不了。"赵宸道,"你记着:衡,不是死的。衡,是活的——活,在'动'。朕的天下——四海,衡着。可四海,年年,有动。北狄的草原,春秋,有小袭扰;西域的商路,年年,有细摩擦;东南的海上——年年,有小盗。动——是衡的'动'。动着的衡——才长久。"
"小袭扰?细摩擦?"老臣道,"陛下,臣看——北狄,裂了。他们的残部——还敢袭扰?"
"敢。"赵宸道,"北狄,裂了——可他们的残部,还活着。他们的残部——穷了,急了,就会袭扰。春秋两回——他们的残部,时不时,到边关,打秋风。朕的边关——年年,防着。防着——他们的袭扰,就打不进来。打不进来——他们的袭扰,就是'小'的。"
"小的?"老臣道,"陛下,臣想——北狄的残部,袭扰。俺们,不如出兵,平了他们?"
"不平。"赵宸道,"你想想:北狄的残部——裂成十几部。他们,互相,咬着。朕出兵平他们——朕,就把他们,'合'起来了。合起来——他们,就成一家了。成一家——就成朕的边患了。朕,不平他们——朕,让他们,互相咬。咬着——他们,就裂着。裂着——朕的边关,就安。"
"让他们咬?"老臣道。
"让他们咬。"赵宸道,"你记着:朕的边策——不是平,是'衡'。北狄,裂着——朕,不让他们合。他们不合——朕的北边,就衡。衡——朕的边关,就安。朕的边关,安——朕的兵,就省。省下的兵——朕,用在别处。你记着:衡,是朕的边策。"
"陛下,"老臣道,"臣看——西域,依附俺们。西域的五国——跟俺们,通了三十年。他们的同盟——牢吗?"
"牢。"赵宸道,"可你记着:西域的同盟——牢着,也有细摩擦。西域的商路——年年,有争。争税,争地,争货。他们的争——是'细'的。细的争——俺们,调着。调着——他们的争,就化。化了——他们的同盟,就还牢着。"
"调着?"老臣道。
"调着。"赵宸道,"你记着:西域的同盟——不是没有争。是俺们,调着他们的争。俺们的互市——调他们的税;俺们的章程——调他们的地;俺们的公道——调他们的货。调着——他们的争,就化。化了——他们的同盟,就牢。你记着:同盟,是调出来的。"
"调出来的?"老臣道,"陛下,臣看——东南的海疆,稳了。俺们的海防——稳了三十年。臣想:东南——没有患了吧?"
"有。"赵宸道,"东南的海上——有小盗。小盗——年年,有。他们的船,小;他们的盗,小。朕的水师——年年,巡。巡着——小盗,就成不了气候。成不了气候——东南的海疆,就稳。你记着:东南的稳——是朕的水师,年年巡出来的。巡着——海疆,就稳。"
"巡着?"老臣道,"陛下,臣想——小盗,年年有。俺们,年年巡。巡着——他们的盗,怎么不断?"
"断不了。"赵宸道,"你想想:海上的小盗——是穷的渔民,逼的。他们的田,没了;他们的船,破了——他们,就下海,为盗。朕的水师,剿他们——剿了,还有。朕的章程——让他们,上岸,种田,打鱼——他们,才不做盗。你记着:治盗——剿,是治标;安民,是治本。本,安了——盗,才断。"
"治本?"老臣道。
"治本。"赵宸道,"朕的东南——剿了三十年盗,安了三十年民。剿着,安着——东南的小盗,越来越少。他们的盗——是穷逼的。朕安他们的民——他们的穷,就少;穷少——盗就少。你记着:治盗,治的是'穷'。穷,治了——盗,就断了。"
"陛下,"老臣道,"臣看——四海,衡着。可臣想:这衡——要是有一家,要独大,怎么办?"
"防。"赵宸道,"你记着:朕的天下——不叫任何一家,独大。北狄,想独大——朕,让他们裂。西域,想独大——朕,调着他们。海上,想独大——朕,水师巡着。朕的衡——是防出来的。防着——谁,也独大不了。谁,也独大不了——四海,就衡。"
"防着?"老臣道。
"防着。"赵宸道,"你记着:衡——不是天生的,是防的。朕的边关,防着北狄;朕的互市,防着西域;朕的水师,防着海上。防着——四海,才衡。朕老了——朕的防,你接着防。你防着——四海,就接着衡。你记着:衡——是代代防出来的。"
"陛下,"老臣道,"臣听人说——边关、西域、江南的百姓,如今,互通往来了?"
"通着。"赵宸道,"你想想:边关的粟——往南,运到江南;江南的绸——往西,运到西域;西域的货——往东,运到边关。三地的百姓——走的路,是一条。他们,互通着——他们的日子,就连着。连着——他们的心,就通着。"
"通着?"老臣道。
"通着。"赵宸道,"你记着:朕的天下——不是四块,是一块。北狄,裂着;西域,附着;海防,稳着;中原,安着——可百姓的日子,是通的。边关的粟,江南的绸,西域的货——在朕的天下,走着。走着——朕的天下,就活。活着——朕的天下,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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