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回府
98 回府 (第2/2页)他侧头看向身侧的秦骄骄,轻声询问:“骄骄,你觉得如何?”
秦骄骄眉眼柔和,认真点头:“我听你的。”
秦昆泰闻言满心宽慰,坦然笑道:“往后家里大小事宜,便由你们二人商量做主。我和你母亲老了,家里的事,都听你们安排。”
秦骄骄心头一暖,甜甜开口:“那咱们这处小院,依旧租着留着。日后我若是想安静独处、想念旧居,便回来小住几日。而且,我想从这里出嫁,从爹娘身边,风风光光嫁去少帅府。然后爹娘跟着我一起去少帅府,反正,一家人不分开。小院子,是我单独住的!”
这句话温柔又郑重,听得安若初心头温热,眼眶微微泛红。
秦骄骄挽住赵崇岳的手臂,眼底满是期待与欢喜:“我们今日就收拾些常用衣物,先搬去少帅府住吧。我想念少帅府的大床了,还有那开阔的露台,夜里可以俯瞰整座绥安城的雪景夜景,很美的!”
赵崇岳俯首望着她眼底的星光,温柔应声:“好,都依你。”
几人说定,便分头忙活起来。安若初带着秦骄骄去寻包裹,帮着挑选要带去少帅府的衣裳,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把厚斗篷、暖手炉一并带上,生怕女儿冻着。
秦昆泰转身去收拾,自己这几天要看的书籍,报纸。给房东打去电话,让房东安排人照看这处小院,房租照常续上,屋子保持原样,留作他们日后回来小歇。
赵崇岳拿起电话,拨通了贺虎两兄弟和朱政委的号码,声音里藏着难得的喜气。
“喂,贺虎,我是赵崇岳!”
“赵崇岳?你他娘的,敢冒充老子哥?!”
“贺虎,你的耳朵,又不想要了?!”
“哎呦,真是崇岳哥!你回来了?!崇岳哥,人死不能复生。还好,你赶在除夕前清醒过来,回来了!”
“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老子夫人,也被我带回来了!”
“什么?你夫人?你这么快就重新找了一个?!”
“你他娘天天挨白花的骂,挨傻了吗。算了,我直说——有个天大喜讯,骄骄没有离世,已经平安回到绥安了。今晚在少帅府备下饭菜,你和白花,都过来聚一聚!”
“哦,好事!秦骄骄,她居然还活着!”
“对了崇岳哥,你是不是冻糊涂了!我们就住在少帅府西院呢,之前你吩咐,让我和我大哥时常帮你打理院子,我和白花一直住在这儿!”
“行,你们再把院子打扫一遍,我和骄骄,还有岳父岳母,马上回少帅府!”
“得嘞!你们回来的时候,保证院子干干净净!”
赵崇岳挂断电话,又陆续给贺龙夫妇,朱政委打去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震惊又狂喜的呼声,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激动。
秦骄骄站在一旁,慢慢叠着几件贴身衣物,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漫天飞雪。一想到今晚一众好友齐聚少帅府,围着滚烫的铜锅涮肉,灯火映着落雪,心底便满是期待。
不多时,行李收拾妥当。两只木箱,几只布包,里面装着日常衣衫,还有那支订婚金簪。”
收拾妥当,一家人坐上马车,车轮碾在厚厚的积雪上,咯吱作响。寒风卷起雪沫,车帘之内却暖意融融。秦骄骄靠在赵崇岳肩头,掀开车帘一角远眺,远处绥安城屋舍都盖上白雪。秦昆泰张开大衣,将安若初紧紧抱在怀里。
“等到夜里上露台,就能看见满城灯火混着落雪。”她轻声说道。
赵崇岳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今晚大家来了,咱们一边涮肉,一边赏雪。”
“骄骄呀,把窗帘放下,你母亲怕吹寒风!”
秦骄骄赶紧放下帘子:“爹,你疼娘,能不能背着我们一点!”
“说话,真是没大没小!”
马车一路向前,朝着少帅府缓缓行去。
贺虎和白花撑着伞,候在府门门口,见马车停稳,连忙上前几步迎接。
赵崇岳先下车,伸手扶秦骄骄下来,再回身接秦昆泰。秦昆泰下车后,又转身将安若初扶下马车。
“秦老爷子,秦夫人,崇岳哥,骄骄姑娘,好呀!呵呵。”贺虎笑着招呼。
白花瞪了贺虎一眼,快步上前,递过来几把伞。
“诸位,里面请吧!院子是我和贺虎守着,已经打扫干净。今晚厨房涮肉的食材也备好了,你们看看,有什么想添的,只管说,我立刻安排人采办。”
赵崇岳回复“好,先进府!”
到了少帅府,府邸宽敞大气,仆人早已按照吩咐提前将厅堂炭火升起,打扫干净。等行李安置妥当,铜锅、鲜切羊肉、各色配菜也陆续送到府中,只等宾客赴宴。
几个大男人留在主厅品茶闲谈,三位夫人转身去东院安置行李。收拾妥当,安若初开口说道:“白花姑娘,前段时间辛苦你和贺虎兄弟了,把赵府打理得干干净净,府里的人手也管束得很好。”
“秦夫人,别这么说!我这人嘴笨,说话不中听。我只知道,崇岳哥的事,就是我和虎哥的事,谈不上辛苦不辛苦!”
“娘,不用和白花姑娘这般客气,你越是客套,她等下反倒不自在!”
白花望着依旧眉眼明媚的秦骄骄,心头翻涌,声音微微哽咽:“秦骄骄,你这丫头,总算好好回来了。你不知道崇岳哥听到你坠崖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我跟着崇岳哥办事快三年,他向来意气风发,是说一不二的将领。得知噩耗时,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独自一个人又哭又笑,我和虎哥怎么劝都劝不住。我曾经怨过你,也心疼过你。如今,我真心替你们高兴!”
秦骄骄笑着眨眨眼:“娘,你听听白花姑娘,嘴上说自己嘴笨,讲出来的话却这样动人。我本不爱掉眼泪,都快要被她说哭了。可不能哭,等会儿蓝伊过来,要是眼泪提前流干,反倒尴尬。”
“你这丫头,到什么时候都不忘打趣!”
白花又感慨道:“秦夫人,骄骄姑娘,真是让人既心疼,又招人讨厌”
“可不是嘛,白花姑娘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