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疑团
第一卷 第35章 疑团 (第2/2页)说着,谢林丢给小暮一瓶药,摩挲着手中烟杆,转身欲走,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他们几眼。
这两人,真是蛊巢里的一对异类,不过身边能有这样一个兄弟,至少活着也多了几分滋味。
他轻笑一声,带上门离去。
小暮抱起阿渊,推开隔壁屋子的门,一股冲鼻的药味扑面而来,他鼻梁皱了皱,将阿渊扶进架在火上的药浴桶里。
木桶有些深,他不敢松手,怕阿渊直接淹死,看了圈周围没有绳子,无奈解下自己的腰带,将人绑在木桶边。
他见阿渊呼吸平稳下来,拿起剑出门,轻轻带上门扇。
长剑出鞘,清鸣裂空。
小暮腕间一转,剑气横劈,漫天雨幕应声豁开一道冷白口子,水珠崩碎如霰。
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刺、扫、斩、截,招招往死里用力,剑风卷着雨水抽打在身上,他恍若未觉。
每一剑都重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砸碎,每一次收势都紧得指节发白。
雨越下越冷,剑光越来越密。
孤影在雨中疯舞,剑风卷着雨雾狂乱不休,一剑重过一剑,不愿停歇。
谢林在屋檐之下看向小暮,摇了摇头,并未劝阻,这种无力他比谁都懂,当年一起任务的兄弟们,如今活下来的只剩那么四个,自己唯一的闺女杳无音讯……
他看向秦家族地的方向,秦白衣一心研究医毒之术,闭关不出,秦洪代掌秦家,和陈子煊走得很近,既是如此,秦家为何又要坑害陈栩?怎么说陈栩也叫陈子煊一声大伯。
风雨交加,十万大山因着这场雨,草木飞速生长。
陈家族地陈栩的屋中,一个面容年轻、身着白衣的男子有些嫌弃地坐在客堂圆桌旁。
他脚下跪趴着一个皮肤白皙,满脸忧愁,不断抽噎哭泣的女子,此女正是陈栩的母亲孟晓晓。
她满脸泪水,抬起头看着陈子贤,声音哀泣:
“夫君,栩儿再如何说,也是您亲生的啊,他的实力您也是知道的,怎会一个成人试炼,就受如此重伤,请夫君做主。”
陈子贤扫了一眼,围在陈栩床榻边的几个秦家医者,轻叹口气,声音缓和下来:
“行了,别哭了,这次的事,我会去查。先听听医者们怎么说。”
他站起身,走到床榻边,开口问道:
“栩儿如何了?”
秦家医者将陈栩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行了一礼:
“公子身上皮外伤不少,这些没大碍。只是……”
医者看了眼陈栩,收回视线,靠近陈子贤几步,压低声音继续说:
“只是阴魂阵的反噬严重,加上强行用了破妄丹,怕是有损根基,要好好调理。”
“另外您最好查查是谁去地牢选的那个书生,那家伙可是唯一在上批试药之人中活下来的,原本是准备献给我家家主的,可却被……”
陈子贤闻言,藏在广袖中的手,微微握拳。究竟是谁?陈子煊和秦洪不是在合作?为何有人暗中动手脚,跑来害他这个最不受宠的儿子?
他冲着秦家医者微微颔首,浅笑着从袖中掏出一株药材,一个钱袋,塞入对方手里,同样压低声音道:
“多谢了,之后,犬子的身体就劳烦多多上心。”
“陈长老,您放心,我们这就去开药,一会儿让人把熬好的药送来。”
秦医者将东西收下,招呼着同伴朝外走,陈子贤送二人出小院,刚想转身回屋,余光瞥见远处拐角,恰巧一片衣角消失不见。
陈子贤盯着那处,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