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景慕寒死了
第219章 景慕寒死了 (第2/2页)她已经不设想未来了,一切顺从天意。
这几天里,景云琛一刻也没闲着,很快便挖出来白书珺众多黑料。
她推倒秦月歆、拿高跟鞋砸她脑袋、暴打包恩济和赵晗、推秦月歆下楼梯。
这些虽然都没了证据,但有病历和秦月歆跟她家里人的控诉。
两人就把屎盆子往白书珺头上扣,董事们听完一脸目瞪口呆地看向白书珺。她看起来冷傲,有些不食人间烟火那味,想不到也能干打小三的事。
最牛的是打完了她能全身而退。
白书珺看着景云琛列举出来自己曾经对秦月歆做过的事,每次她对秦月歆出手,在景慕寒那里都付出了代价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景云琛列举出来之后,沉声说道:“白书珺,这些都是你干的,你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有什么资格来鼎尚发号施令?”
白书珺觉得这两人简直就是草履虫级别的智商,她对景云琛的指控嗤之以鼻,“我要是真干了这些,为什么我会没事呢?就凭秦月歆的几句废话和所谓的病历想定我的罪,你俩幼儿园刚毕业吗?别一天天的比话一大堆,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滚蛋。”
景云琛的挨骂之后脸色没有任何异样,白书珺心里咯噔一声,这货还有后手,不然他不会这么淡定。
果然景云琛微微一笑说道:“白书珺,以前你有景慕寒撑腰,所有的证据他都能抹掉,今时不同往日,你不妨看看景慕寒手机里有什么。”
白书珺把景云琛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但景慕寒没有拉黑。
微信里全是秦南天当年伪造证据打官司的资料,里面有许多事对她父亲的抹黑。
而在当年这些文件时被法庭认可的,事情过了近二十年,景慕寒曾经试图去翻案,但追溯期已过,无法受理。
泼在父亲身上的那些污水永远洗不清,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父亲在死后这么多年再被鞭尸。
看到这些东西,白书珺顿时没了气焰,她低垂着头不说话。
景云琛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诡异笑容,“白书珺,我说过,你斗不过我的。赶紧从这里给我滚,鼎尚姓景,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秦月歆也在一旁开心的笑着,“你跟你妈一样的废物。”
时光仿佛重叠在一起,当年她跟母亲被赶出家门的情形历历在目。白书珺撰紧了景慕寒的手机,她浑身颤抖着对景云琛说道:“鼎尚的位置你最好坐稳了,别被人赶走。”
景云琛一脸鄙夷地说道:“你放心,景家现在除了我,还有人有资格坐这个位置吗?你别想拿你女儿来说事,我将来一定会儿孙满堂,景家轮不到你女儿。”
秦月歆跟在后面补刀,“滚吧!”
白书珺没有等保安来赶人,自己走了,这一把彻底输了。
只有景慕寒能力挽狂澜,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想景慕寒活过来。
赶到医院的时候,ICU病房里已经没了人,她问医护人员景慕寒人呢,他们说去世了。
白书珺脸上的血色极速地褪干净。
景慕寒死了?
白书珺的脑子里像被人砸下一记重锤,半个脑子都陷入混沌之中。
那样强大坚不可摧的男人就因为一颗微型炸弹而凋敝,那以后他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景云琛夺走。他苦心经营了快十年,最后归于一抔黄土。
她定定地望着空无一人的病床,想起景慕寒雪白的脸、墨一样浓黑的两条眉毛、笔直高挺的鼻子和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他曾经是多么鲜活又意气风发的男人啊。
他在炸弹爆炸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推开自己,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抵挡了所有的伤害。
他是为了救自己才把自己的生命定格在不到三十岁的,他还没过三十岁生日。
往昔所有的争吵、愤怒、痛恨、厌恶都随着他的离去而烟消云散。
白书珺终于拨开了经年不散的迷雾,想起了那是她二十岁时惊鸿一瞥间爱上的男人。
他会在她肚子疼的时候给他煮红糖姜茶,他会给她买很多珠宝跟华服,他会在春节的时候给她发大大的红包说给她压岁。
她看见他站在银杏树下转身对她浅笑,以前总觉得他的笑意冷,他似乎不对其他人笑。她听见他熟悉的脚步声,奔向她抱起他,低声对她说会给她补婚礼和蜜月。
她那时候笑着说他们要生一儿一女,可是他死了。
那个强大的男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了,从此以后,念初没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