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把救人当成武学点拨的黄裳
142 把救人当成武学点拨的黄裳 (第2/2页)“攻伐是‘损’，疗伤是‘补’，两者本就是一体两面！苏小友刚才的逃亡，其实就是以自身为器皿，吞吐天地精气，这叫‘生生不息’！而姑娘的施针，则是引导体内真气，疏通经络，这叫‘源清流洁’！”
苏寂听得直翻白眼。
这文官把针灸和跑路强行解释为内功心法也就算了，还把楚清漪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虽然楚清漪本人的气质确实挺配这词，但这解释未免也太牵强了。
“道长，”苏寂终于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黄裳，“既然您这么有悟性，那我问您，刚才我在那破庙里，用一根烧火棍捅了金兵的胯下三下，这算不算武学？”
黄裳皱眉沉思，似乎在认真分析这个动作的合理性。
“捅胯下……看似下三滥，实则直击人体要害。若能在大开大合中藏入如此阴狠一击，若非‘分筋错骨手’的变体，便是‘葵花宝典’之类的邪派功法了……”
苏寂深吸一口气，感觉血压上来了。
“算不算武学我不知道，但我当时就是觉得那儿有点痒，顺手就捅了。”苏寂无情地拆台，“道长，您别在那瞎琢磨了。能不能麻烦您……”
他指了指四周漆黑的夜色，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能不能请道长高抬贵手，莫要再跟我这儿‘推演’了？我这人胆子小，容不得您这么折腾。”
黄裳看着苏寂，沉默了片刻。他眼中的狂热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淡然。
“苏小友，我刚才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黄裳
“分筋错骨手？葵花宝典？”
苏寂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没把手里的剑扔了。
“道长，您这是在听评书吗？那分明是正经的针灸！正经的中医穴位图！”苏寂翻了个白眼，试图把话题从“太监武学”拉回现实。
黄裳却并没有理会他的吐槽，反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精光，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楚清漪刚才施针的轨迹，喃喃自语道：“经脉为网，穴位为眼。那女子施针之时，指尖劲力顺着经络流转，瞬间封锁了对手的气机流动。这不是针，这是掌……是大须弥掌的微观变体。”
他猛地转头看向前方虚空，仿佛那里真的有人：“大须弥掌讲究重如山岳，以呼吸带动天地之威；而这针法，则是以呼吸带动血液之流，将人身视作一尊须弥，用针尖去破坏这‘须弥’的平衡。殊途同归，甚至比掌法更加隐晦、更加恐怖……”
苏寂听得头皮发麻。
这文官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这都能对上号？这已经不是硬核科普了，这是在魔改武学理论吧！
“道长，您这逻辑闭环是不是有点太严谨了？能不能给个活路？”苏寂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治疗。再聊下去，指不定要被这疯子给解剖了。
“苏小友，你之所以眼神恐惧，是因为你潜意识里也察觉到了吧？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来自‘大须弥’的无处不在。”黄裳一脸深沉。
苏寂：“……”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放手一搏。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讲江湖规矩。
“道长，既然您这么有学问，那我就不耽误您探求真理了。”苏寂打了个哈欠，摆出一副看透红尘的老油条姿态，故意压低了嗓音，神神叨叨地环顾四周漆黑的夜色，“小道观这地界，风水不太好。方才我掐指一算，发现此处‘煞气’太重，隐隐有鬼神窥伺之象。咱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您还是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黄裳眉头微皱，似乎在认真考虑“煞气”这个玄学概念，但很快又被新的发现吸引了注意，对苏寂的劝告置若罔闻，反而死死盯着楚清漪：“师妹，果然如此！如果不是大须弥掌的变体，根本无法解释这种精妙的定点爆破……”
“师妹？”苏寂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关系。
苏寂暗骂一声，转过头看向楚清漪，决定见好就收。这怪人现在处于狂热状态，多说无益，必须连夜火速撤离。
“清漪，别跟这傻子废话了。”苏寂突然神色一凛，一把拉住楚清漪的手腕，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我刚参悟到了传说中的‘天地至理’！这种道理宏大无边，若是留在这里，我怕你会被同化，或者……被这道理给吞噬了。必须马上撤！”
楚清漪被苏寂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天地至理？如此大事……”
“这哪是大事啊！那是不要命的事！”苏寂打断了她的感性思考，语气急促，“快走！回头再说！”
说罢，他甚至来不及解释这只是为了摆脱黄裳的借口，转身从腰间摸出几张平日里随手涂鸦的废纸——那上面画的全是些扭曲的线条和莫名其妙的图形，看起来跟鬼画符没什么两样。
“道长，这是小弟我参悟‘天地至理’留下的心得，虽然还很不成熟……”苏寂随手将那几张废纸塞进黄裳手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但这‘指路’可是无价之宝，您拿去细品，务必帮我在这个江湖上扬名立万，给小弟挣点面子！”
黄裳捧着那几张“废纸”，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颤抖着手翻开一看：“真的吗？苏小友果然深藏不露！这看似潦草，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