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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你把它毁了?

第266章 你把它毁了? (第1/2页)

秦序没有说话,先越过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老樟树。
  
  夜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落在老人肩头的树影晃个不停,可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大褂却直直垂着,连衣角都没掀动分毫。
  
  “你在树底下站了这么久,就为了她身体里的鬼种?”
  
  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珠慢慢转了一下:“东西呢?”
  
  秦序眉梢微挑。
  
  老人朝他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那语气理所当然得很,倒像是东西本就归他,这会儿只是叫秦序物归原主。
  
  秦序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忽然笑了:“我问你话,没听见?”
  
  老人手没收回去,目光却越过秦序,重新投向三楼。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她还活着。”
  
  秦序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怎么,她该死?”
  
  老人这才把视线挪回来:“你取东西的时候,没伤着她的生魂?”
  
  “想打听怎么取的,先说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人盯着他看了两秒,慢慢把手收回去:“我是谁,跟你没关系。”
  
  “那就请回吧。”
  
  秦序站在原地没动:“以后也别再来转悠了,她身上已经没你要找的东西了。”
  
  老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我知道。”
  
  他看着秦序,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让你把取出来的东西交出来。”
  
  秦序听得有些不耐烦:“没了。”
  
  老人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什么叫没了?”
  
  “吃了。”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秦序搭在臂弯里的西装外套轻轻晃了晃。
  
  老人像是没听清这两个字,往前迈了半步:“谁吃的?”
  
  “我喂给别的鬼吃干净了,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吐出来?”
  
  老人没吭声。
  
  那张干瘪蜡黄的脸一点点沉下来,垂在身侧的枯手慢慢攥紧:
  
  “把那只鬼带过来。”
  
  秦序随手把外套搭到旁边的石凳上,转回身看他:“拿我当跑腿的使唤呢?”
  
  老人根本没理会这句讥讽,又仰头望向三楼的窗口:
  
  “好不容易才长到这一步……”
  
  嗓音压得很低,秦序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神微冷:“你一直在等那颗鬼种长大?”
  
  老人猛地转回脸盯住他:“你知不知道,为了等它长成,我耗了多久?”
  
  秦序看着他,过了两秒,轻轻点了下头:
  
  “行,听明白了。”
  
  老人眉头微皱。
  
  “她在楼上被折腾得整宿睡不着,梦里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你就站在树底下看着。”
  
  秦序语气平淡:“合着你是盼着那颗鬼种长熟,好把她连魂带肉一块儿吃干净。”
  
  老人脸上的褶子抽动了一下:“那是她的命。”
  
  秦序没再多费口舌。
  
  老人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往旁边迈开一步,直接就要从秦序身侧绕过去:
  
  “既然人还活着,我自己上去瞧瞧。”
  
  秦序抬起一条胳膊,横在他身前:“她睡了。”
  
  老人停下脚,浑浊的眼珠落在横过来的手臂上:
  
  “让开。”
  
  “有话就在这儿说。”
  
  老人慢慢抬起头。
  
  两人隔得极近,近得秦序能看清他眼窝周围细密的皱纹,可直到这一刻,在这老头身上依旧察觉不到半点鬼气。
  
  下一秒,老人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搭在了秦序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看着很慢,就像只是随手拨开一条碍事的树枝。
  
  秦序手腕却猛地一沉。
  
  一股沉重的力道当头压下来,脚下的青石板发出一声细响,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缝。
  
  老人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秦序手背上的血色迅速褪尽,灰白的皮肉下,大片青黑尸斑浮了上来。
  
  死人手反手一翻,五指直接扣住了老人的手腕。
  
  老人脚步一顿。
  
  被秦序攥住的地方,干瘪的皮肉忽然往里塌陷下去,连着那截灰黑袖口一块儿扭曲变形,像一张被人揉皱的报纸。
  
  秦序眸光微凝。
  
  掌心里只有一层滞涩的阻力,根本摸不到半点骨头。
  
  老人猛地转过头。
  
  秦序五指骤然收紧,顺势将他往回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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