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致苏俄
第二百五十一章 致苏俄 (第1/2页)裁开信,两张纸张有些微微泛黄。
是一封遗书,准确说是一份写给苏联的遗书。
将自己几乎所有精力放在国内经济改革中的叶戈尔微微一愣,等他回忆起来,那未曾见过却又额外熟悉的脸已于春风中逝去。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合中央执行委员会亲爱的同志,我在此身患不治之症,我的心念此时转向于你们,转向于我党及我国的将来.......谨以兄弟之谊,祝你们平安!”
第一封信是写给中央执行委员会,亦或者说整个苏维埃的。
而第二封,又从俄语变成了华文,收信的人也从一整个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变成信中的叶戈尔同志,
“叶戈尔同志,未能来苏一叙实属我今生遗憾,张同志说,你是苏俄同志中最年轻的一位,做事不拘泥于形式,做人带着令人不自觉想要聆听的魅力。”
“与你交流毫无生涩,可见同志对东亚文化浸染之透。”
“学其语言,懂其文化,对别国同志关切之多,其不愧列宁同志口中的国际主义标兵,国内之合作、北伐,均离不开叶戈尔同志提点与支持,援助是其二,对思想之提携唯其一!”
“其合作被别有用心人利用,革命走上弯路,等一系列警示令我久不能寐,思量再三,顿觉我逝后,革命怕是再难以联共图存继续,统一自由之梦又或将风雨飘渺中。”
“我身患不治之症,尚难再看革命之继续,而叶戈尔同志尚且年轻,对国际局势判断之准确,对人心判断之妙且,唯两国共知,出于同志之谊,还望叶戈尔同志多操劳一二......”
“致同志——孙”
放下信,叶戈尔心中的那抹遗憾被一声长叹填平。
他自认为没有孙信中所说般好,许多事他仍需要站在苏俄的立场角度看问题。
国际主义标兵他配不上。
叶戈尔摇摇头,划着火柴,燃起的火苗在窗缝渗入的风中颤了颤,随后同燃起的香烟一并升腾为一抹青灰色的烟气。
窗外的雪下的正盛,叶戈尔担忧也随这封信转入东亚。
欧洲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东亚的果实如果被撺夺,反对派再借机拿此事进行反攻,苏俄恐怕又要乱起来了。
改革期间除了忌讳头脑过热,还忌讳内忧外患。
想着,叶戈尔拿起钢笔,做了一封写往东亚的回信《合作、警惕、再武装!》
自季诺维也夫被排挤出权力中心后,国际共产主席的位置斯大林原本提议要划给他。
毕竟党内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叶戈尔已经极难有精力,在肩负农业改革、工厂民主化、监察全党的前提下,再分散一部分精力执行国际共产的工作。
这个担子也就落到了布哈林的肩上。
权力构成也就变成了,中高层干部口中的,斯、叶、布、三人组。
拿起话筒,没一会电话通了。
听到叶戈尔声音,布哈林手心不自觉的有些冒汗。
原因无二,在得知当初如果斯大林不出面先对季诺维也夫做处理的前提下,季诺维也夫以及加米涅夫可能会面临的遭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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