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第二十五章: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第2/2页)因为人类寿命革命这事,只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而且已经暴露出来,离他们就太远了。
但灵石、心魔,却与他们息息相关。
程万里整个人呆滞住,喃喃道:“时间差?心魔汲取的是时间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这就说得通了……所谓仙之反,难道是指从彻底寂灭的未来逆反向前?但这又是何原理呢?”
见程万里陷入某种迷思,百里孤行咳了一声,对庞扈道:“你这发现很重要。事实上,第二纪元人类寿命革命能够实行的前提,就是资粮极大丰富;或者更准确地说……灵石极大丰富。那时候的灵石可和现在不同,不过这些之后再说。你说,你的心魔汲取了足够多的时间差之后,从魔中重新化为人形,而且对你还有感情?你可确认?!”
庞扈脑海里闪过百里碧莲提到的她母亲,当下道:“过程我都确认;但是否是假话骗我,我不敢保证。”
百里孤行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发现很重要……”
“是非常重要!”程万里立刻激动地道,“先测试时间差,我回去就测试;若是可能,那我们未尝不能……”
却不想,这时北冥傲忽然道:“师尊,这些都可以之后再确定;现在要说的是师侄关于人类寿命革命的事情。”
庞扈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轻轻一缩,似乎担忧,或者害怕。
只有他心中为某个猜想加了一些百分比,压上了一些砝码……
(果然……)
庞扈诚惶诚恐地对百里孤行与程万里道:“弟子句句实言。这人类寿命革命皆是弟子所设想,为的就是找到凡人与修仙者共同繁荣的道路。还请真人明示:这可是犯了什么忌讳?”
北冥傲只是怜悯地看着庞扈,道:“师侄有所不知,许多事情从计划来看是好事,但执行者不是无心的大道。亦如最初的逆仙,或许未尝没有如你所思所想,带着大世更上一层:在凡人界之上的灵界,在灵界之上的仙界,再往上开一层;但最终结局却是大道崩碎,万物寂灭。”
程万里这时似乎才从迷思中回过神来,道:“确实如此。庞小子,你前世和今生都是凡人,所以你不懂:修仙者的欲望其实远超凡人无数倍。所谓清心寡欲全是虚假;若是清心寡欲,还修什么仙?成什么道?当初第二纪元崩坏的信息,百里孤行也肯定看过——执行者心中有私,渐渐窃取权柄,到最后更是妄图在六仙之道外再开一条寿仙之道。”
百里孤行微微叹气,面色复杂地看向庞扈,正欲说话。
庞扈却猛然大声道:“还请在场所有同道、所有师叔、所有真人做一个见证!”
“无论是心魔、灵石矿,还是人类寿命革命,我愿将全部信息、资料、结果贡献出来,为全体修仙者与全体人类共有!”
“寿命咒,我只向宗门求取最低级的一枚,以辨识其特征。之后,我愿发下大宏愿:走遍千山万水,寻遍凡世尘土,寻找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寿命灵宝灵材,以此来执行人类寿命革命计划,绝不使师叔、真人们的寿命与利益有损!”
“若是找不到,我愿尽此一生寻找,绝不开启此计划;但若找到了并开始执行此计划,无论是优化、微调,还是升阶后的寿命咒,甚至是唯一寿命咒,依然全部贡献出来,与所有修仙者同享。我绝不私吞任何由此计划而来的寿命咒。我以灵根、道心、仙途起誓:若违背此誓,我愿永不成道,堕入无间冥土,永世不得超生!”
所有人尽皆悚然动容。
仙道起名有讲究,原因就在于仙道与大道相通;修仙者的誓言亦然。特别是指着灵根、道心、仙途发誓,若有违背,必会应誓——这可和凡人截然不同。
这一下,百里孤行、程万里以及所有修士全部鸦雀无声。
甚至连北冥傲也完全惊呆错愕。他眼中微微发狠,立刻道:“那你所求是何?想要扮演凡人的大忠实奸吗?”
庞扈坦然张开双手,道:“我的祖父曾经教导我的爷爷、我的父亲,说知行合一。我从一开始就有言:凡人是我的根,是我的来时路。而我也有所言,还请诸位见证与聆听。”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天地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