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资格与赠礼
第三十二章:资格与赠礼 (第1/2页)日晷计划。
它从第二纪元便开始萌芽,却因第二纪元的人类寿命革命计划崩塌,没能在当时实行。
直到第三纪元再度复兴,人们才从第二纪元的废墟中找到这个计划。只是第三纪元已无仙界碎片,真仙也无法常驻世间,所以计划一直拖到第三纪元中后期才真正实行。
庞扈从百里孤行口中得知:第二纪元只有极少数精英修士实行过日晷计划穿越,数量很少——毕竟那时日晷计划尚未彻底展开;第三纪元修士数量最多,第四纪元次之;再往后,连灵界碎片都不存,大道再也无可阻拦,彻底崩坏崩塌,不知多少万年后,才抵达如今。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会觉得这是希望呢?”
庞扈疑惑问道:“步仙、步仙,显然才步入仙人的起步,之后不知还有几个境界,但显然距离真仙还早;甚至真仙估计也分三六九等。我们整个世界能够常驻世间的,也不过是金丹,以及四个凄惨无比的步仙——我们凭什么去往仙道盛世打死逆仙?”
这个疑问甚至比“希望何在”更大。既然百里孤行已经说开,庞扈自然也就问了。
“因为……我们其实是魔啊。”伪娘金丹真人道。
“啥?”
庞扈这次真的一点预料都没有,表情都绷不住了。
我吗?我是魔吗?
百里孤行和三个金丹真人都是苦笑。
太白一说道:“之前不说了嘛,金丹真人可以神游太虚。靠着无暇金丹,自我个体能无视阻隔,探索无穷,连大虚大渊边缘都探得。自大道崩碎后,过往无数记录都呈混乱碎片状,还有无数遗迹,乃至第一尊天仙出现之前的浩瀚历史。在这些遗迹中,其实留存着仙人临世时让凡人也可得见的尊容,以及仙道盛世时人类的容貌。怎么说呢……”
“很丑。”伪娘金丹真人皱起好看的柳叶眉道。
道姑金丹真人苦笑:“是很丑……但那不是重点。其实意思是,随着大道崩坏,后来从终末废墟上重新复苏、崛起的人类,已不是仙道盛世最初的人类了。其中一些世界的人类甚至是从猴子进化来的,你敢信?”
庞扈的表情再一次绷不住了。
我信啊,我真的信啊!
百里孤行继续道:“因为没有仙界光辉,连灵界都开始崩塌。自第二纪元往后,人类的本质、模样等等一直都在变化。及至如今,人类的本质相比第三纪元已是人魔参半:我们的真元力里有魔气,灵根里有魔根,灵魂中也有魔魂……已经彻底融合。”
庞扈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脑海里灵光一闪道:“魔乃仙之反?”
“对!”
百里孤行用力点头:“这正是日晷计划的真正目的。日晷是古人利用阳光计时的工具;日晷计划既预示计划本身要利用时间,也意味着阳光之下,阴影随行。”
“好吧,最后……最后,真的最后一个问题!”庞扈用力点头,随即满脸八卦地道:“仙道盛世的人类到底有多丑?能给我展示一下吗?”
百里孤行顿时囧然,其余金丹真人莫不如此,唯有伪娘金丹真人竟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来。
随即就见伪娘金丹真人小手一翻,一段惟妙惟肖的图像出现在庞扈眼前。
那是一段壁画。里面的人类眼睛过大,额头太宽,后脑过长。怎么说呢……像极了庞扈前世所看的寿星老儿,不过是多样化、年轻化的那种。
这些人类正跪拜一个身披霞衣、身后有光圈、头顶有祥云的仙人。
而这仙人嘛……就比寿星老儿还要抽象。一定要形容的话,差不多就是弗利萨二阶段的后脑勺,加上超宽额头的火星人模样。
尼玛啊!
仙人原来是火星人!?
庞扈的表情第三次绷不住了。
百里孤行立刻点头:“对,就是这个。繁荣纪元出土过许多过往壁画、图像之类,差不多都是这种。原本我们还以为是过度抽象化,可随着对第二纪元遗迹的挖掘,出土了不少第二纪元早期的人类骸骨。虽然没这么夸张,但后脑和额头确实如此。据第二纪元的科研描述,似乎越接近仙人模样,修仙越容易。当时除了灵根这个标准,还有仙人皮、仙人血、仙人骨等诸多修仙特征。”
庞扈沉默许久,看向百里孤行道:“不是啊,我宿慧觉醒的上一世可不是这样啊。”
百里孤行摊开手道:“退化了呗。其实是你没注意,或者说你是凡人,注意不了。当时修仙界最顶尖的一些天骄,确实有着宽额头和长后脑勺的外貌特征。”
至此,庞扈彻底死了对仙人外貌的那颗心。
他沉思许久道:“所以说,根本不是要我们去打仙人——也打不赢。要的就是用我们与他们相对的反面属性,和他们湮灭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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