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能着火、烤肉的酒?
第28章 能着火、烤肉的酒? (第1/2页)沈醉向老铁匠付了尾款,命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进后院,当场便组装起来。
秦风带着赵熙、张钰、云菲三人,正好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院子。
张钰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隔老远就闻到一股烧鸡的香味;赵熙腋下夹着一坛子酒,另一只手抓着一大包花生米。
秦风一进门就看见院中那堆奇形怪状的家伙事,顿时一愣:“兄弟,你这又是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沈醉拍了拍那口大铁锅,笑道:“你们来得正好。今夜谁也别睡,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烈酒。”
秦风半信半疑地看着那堆铁器木桶:“你这就用这个……造酒?”
沈醉也不解释,挽起袖子,指挥小厮们把酒坛子搬过来。
他先在大锅里倒入半锅清水,架上甑桶,又将箅子放进甑桶底部,将整整一坛劣酒缓缓倒进去,盖上锅盖,沿缝隙用湿布仔细封严了,才蹲到灶口,亲自点火。
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渐渐沸腾,热气顺着甑桶升腾而上。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甑桶里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沈醉将天锅架到甑桶顶上,铜制导流管对准酒坛口,又让铁牛提来一桶冷水,不断浇在天锅的锅面上。
酒气遇到冰冷的锅底面,在一瞬间凝结成珠,顺着锥面汇流而下,滴入导流管,又沿着铜管一路淌出来,落在酒坛子里,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一滴,又一滴。
“好家伙!”秦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清澈的液体顺着铜管滑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真能出酒?”
沈醉蹲在灶前,手里攥着一根柴火,看着那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入坛中,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亮晶晶的。
可院子里很快就烟雾弥漫起来。
土灶烟道窄,再加上火势太旺,滚滚浓烟从灶膛里倒灌出来,呛得几个人连连咳嗽,连眼睛都睁不开。
张钰一边咳一边挥手赶烟:“我的天!沈兄,你是放火烧铺子呢?”
话音未落,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紧接着是衙役的吆喝:“何人胆敢夜间用火?是不是走水了?开门!”
秦风一个激灵,连忙跑去开门。
门一开,两名巡夜的衙役提着灯笼,一脸警惕地站在门外,正要探头进来查看。
秦风把脸一板,端出官架子,沉声道:“怎么?本官在此地料理公务,也碍着你们了?”
那两名衙役定睛一看,认出秦风的脸,吓得赶紧躬身行礼:“秦爷!您、您老怎么在这儿?小的眼拙,冲撞了您老人家,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秦风哼了一声:“去吧去吧,没你们什么事。”两名衙役连声应着,提着灯笼一溜烟跑了。
沈醉在后院冲秦风竖了竖大拇指,继续添柴烧火。
后半夜。
万籁俱寂,只剩下灶膛里噼啪的火声和铜管里“嗒、嗒”的酒滴声。
沈醉坐在灶前,守着那坛子,看着它一点一点被清澈的液体填满。当坛中终于积了小半坛,他站起身,舀了一小碗,端到唇边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辣。
火辣辣的酒精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进去,他的眼泪差点当场飚出来。可他愣怔了半晌,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意,回头冲着院里四人道:“成了!”
他抱着那小半坛子酒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往小桌上一放,又吩咐春桃把秦风他们带来的花生米、烧鸡、卤味都摆开。
四大财子一脸茫然,不过闻着那坛中浓烈的酒气,都睁大了眼睛。
沈醉笑道:“来来来,尝尝我新酿的好酒。”
秦风他们凑过来一看,见那酒液清澈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亮的水光,和平时喝的浑浊黄酒截然两样,一个个都好奇地凑过来。
秦风笑嘻嘻地道:“沈兄,你这半坛子酒,够咱们五个人喝?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沈醉笑了笑,示意春桃取几只小酒盏来:“够,不过得用这个喝。”
他拿过一只只有拇指大的小酒盏,放在桌上。
秦风一看,当场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沈兄,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么小的杯子,是喂鸟呢?来来来,换大碗!换大碗!”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从屋里抢来一只大白瓷碗,拎起酒坛,咕咚咕咚倒了满满一碗,然后端起来,仰头便是一大口——
那酒液一入喉,秦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张着嘴,像被人突然攥住了喉咙,发出“呃呃”两声,然后咣当一声,碗落地,整个人如同一截木桩子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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