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锦州血战,曹文诏阵前夺旗
第25章 锦州血战,曹文诏阵前夺旗 (第1/2页)锦州城外十里铺,八旗披甲骑兵顺着河滩平推过来。
正黄旗重甲步卒推着十几辆包铁楯车,一点点挤压前沿。
楯车后头全是长梢硬弓,铁叶重箭隔着四十步抛射,箭支扎满明军木盾。
前哨壕沟附近的锦州步卒后撤,阵线扯开两道大口子。
山海关前出望海墩上,魏忠贤穿一身黑布短袍,外罩牛皮扎甲,手按短铳,居高临下盯着战场。
李朝钦按刀护在左边,黑云龙提着铁胎弓站在右边。
黑云龙抬手指向前方尘土:“厂公,那是镶白旗的精锐,全是穿双层重甲的死士,赵总兵的人快顶不住了。”
魏忠贤心中盘算了一下。
若是鞑子重骑步步压过来,明军要是散了,漫山遍野就是单方面屠杀。
关外攒下这点家底,经不起这般折腾。
魏忠贤转头下令:“传黑云龙,让三眼铳队顶上去,不准退,退半步的直接斩首。”
黑云龙抱拳:“末将得令。”
黑云龙快步冲下墩台,挥动令旗。
前沿的三眼铳手踏步向前,点燃火绳,连番打出排铳。
铅弹打在楯车厚木板上,木屑乱飞,令鞑子前进步子停了几分。
鞑子中军突兀吹响呜呜牛角号。
一名穿铜钉棉甲的甲喇额真,手里高举镶白旗大纛。
他带着三百铁甲骑兵,从侧坡悍然撞杀出来。
重骑直挺挺撞进前哨防线,明军长枪折断,步卒被撞飞出去,两辆粮车翻进泥水里。
前沿阵地乱成一团,溃兵开始倒灌。
李朝钦抽刀出鞘:“厂公,奴酋前锋压上来了,快退回内堡吧!”
魏忠贤拔出腰间短铳,压下机括:“退个屁,咱家要是退了,关城里几万人眨眼全散了。”
大明朝的兵全看督战官的骨头硬不硬,带头的要是跑了,底下人跑的没影。
魏忠贤盯向侧翼密林:“曹文诏的人呢,到底到没到?!”
声响未落,北面山谷拐口砸出连串马蹄声,一杆黑色大旗从松林后头挑出来,上头绣着斗大的曹字。
曹文诏披着熟铁锁子甲,提一杆镔铁点钢枪,单人单骑冲出林子,身后八百宣府边骑排成箭头阵,策马硬跟,泥水四溅。
曹文诏没看溃退的步兵,枪头直指鞑子大纛。
他扯开嗓子狂吼:“宣府曹文诏在次,建奴纳命来!”
两腿狠夹马腹,战马笔直冲进鞑子骑兵侧肋。
宣府精骑全是关外拼杀出来的亡命汉,弯刀马槊齐齐放平。
战马对撞,骨头断裂脆响。
曹文诏马速不减,迎面撞上一个鞑子骑兵,手中钢枪刺出,枪尖扎穿护心镜,把人挑翻下马,砸进烂泥。
借着马劲,曹文诏连刺带砸,撂翻三人,枪杆扫断一具头盔。
后头骑兵跟着放箭乱砍,几个眨眼把侧翼冲得稀烂。
墩台上,黑云龙挥了下拳头:“好凶的骑兵,咬得真狠!”
魏忠贤端着短铳,冷眼瞧着。
关宁悍将确实名不虚传。
这种硬骨头,朝中文武加起来也找不出几个。
阵地当中,鞑子头目瞧出侧面乱了,他拨转马头,抡动粗沉的铁骨朵,带人直扑曹文诏。
两匹战马迎头撞在一块,曹文诏贴紧马颈避开,顺手拔刀,狠削敌将腰身。
刀锋砍在厚甲上,崩出火星却没有伤到其,倒是把自己的手震得生疼,鞑子头目吃痛大骂,抡起骨朵再砸,直接砸烂曹文诏半边肩甲。
曹文诏根本不管碎甲,扔了短刀,双手握紧点钢枪,借着错马的力道,枪尾狠捣在对方下巴上。
鞑子额真仰面倒翻落马,随后曹文诏猛勒缰绳,马蹄人立而起,踏上落马敌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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