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师碑体再现!
第165章 大师碑体再现! (第1/2页)承运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目光交汇间,崔承安步履匆匆,领着几名内侍合力抬着一张宽案摆在殿中。
一方端砚、一杆湖笔、几镇徽墨,还有一卷上好的澄心堂纸,麻利地在朱靖泽身前铺展开来。
这一来,倒引得不少人来了兴致。
满朝皆知,这位才名鼎盛的越王殿下,乃是开碑体先河的一代宗师。
更是当今天下唯二的书法大家。
与其恩师刘墉喜欢随手留墨不同,这位四殿下真称得上惜字如金。
自书法成名以来,便未有片纸只字流出。
今日在这等大婚典仪上,竟要当众挥毫!
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宾客,渐渐收了声音。
不少人往前挪了几步。
刘墉捋着胡须,领着王杰、彭元瑞几位阁老站到最前。
金士松也顾不得大宗伯的端肃,脚步不自觉跟了过去。
宗室那边,忠顺王小眼放光,站在了最前排。
水溶、牛继宗等勋贵跟着靠近。
“让一让,没长眼睛?别挡着本王!”
才将朱靖昭丢给吴王府随从、刚刚折返的朱靖钺,直接挤开两个勋贵,到了案边。
那两名侯府子侄被他像拎小鸡似的拨到一旁,正要动怒。
抬眼看清是这位爷,当即收了火气,乖乖退开让路。
后面的人瞧不见,只能踮着脚往里望。
“听说越王殿下从不轻易给人留字。”
“那可不是,坊间求殿下碑体墨宝的价码,已高过刘阁老,当真有价无市。”
“有个屁的市,殿下墨宝根本不曾流出过!”
“别说话了,殿下要落笔了!”
贾元春由抱琴、金钏扶着款款走出内殿。
人群见她过来,自动往两边退开,给这位新晋亲王妃让出一条通路。
元春站定在书案几步开外。
她定定望着那个立在案前、满脸凄楚的挺拔身影,红唇抿成一条线。
她明白,这位夫君方才隐忍不发,必然是为了借这首诗回击大皇子。
虽然有些被利用的感觉。
但不可否认,这首诗终究是为回击那折辱她的人所作。
她心底既好奇,又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一帘之隔的西配殿内。
贾家女眷们也不安分了。
贾母捏着翡翠佛珠,还稳得住。
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尤氏几位长辈尚顾着体面,只欠身向外张望。
迎春、探春、宝钗、黛玉一众姑娘却早已顾不得规矩,悄悄挪到珠帘后头,扒着帘缝往外瞧。
“姊夫要动笔了!”
“定然是要反击那可恶的大皇子!”
王熙凤听到“大皇子”三个字就心惊肉跳。
她丹凤眼一竖,低声喝止:“姑娘们,莫要满嘴胡言!天家贵胄,岂是咱们能随意编排的?”
大殿之上,朱靖泽垂首凝神,暗自酝酿。
影帝的最高境界,便是演戏演到连自己都骗了。
此刻他正于心底,慢慢养出那份兄弟阋墙、满怀悲怆的心境。
纵使是书法大家,也并非每一幅作品都能流传后世,成为千古名篇。
笔法造诣纵然已至顶峰,心境起伏却最难掌控。
就像中秋晚宴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乃是他刚阐发“大华夏论”,一腔激昂奔涌之时,一气挥毫而成。
事后,他尝试再次想要复刻那种气韵,可每次落笔,都终究差了几分味道。
今日,他竟隐隐捉住了另一种心境。
这般静静候了一刻钟,殿内众人连呼吸都放轻,无一人上前催促。
有中秋《水调歌头》在先,众人皆耐下心,等候他落笔成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眼底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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