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东方不败
第六十章 东方不败 (第1/2页)风清扬笑道:“赶了一夜的路,确是饿了,先用早膳也好,多谢任堂主。”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洪亮的雕鸣从崖下传来,众人不禁侧目望去,竟是一头极雄壮的白色大雕,巨翅一展,直上云霄,向崖顶成德堂飞去。
云霁月问道:“这白雕倒是异种,是白教主养的么?”任我行摇头道:“从未见过师尊养过什么雕儿。”风清扬叹道:“昔年郭靖黄蓉夫妇也养过一对这样的白雕,最后雄雕死于金轮法王之手,雌雕随即殉情撞崖而亡,雕亦如此,人何以堪!”
众人粗粗用过早饭,正欲收拾上崖,白虎堂门口却来了一名二十余岁,身形魁伟的紫衣使者,手举一块黑色令牌高声呼道:“教主黑木令到,见黑木令如见教主!特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堂主同往成德堂议事,不得有误!”任我行与曲洋连忙向那侍者行礼,呼道:“教主与日月同辉,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侍者笑着放下令牌,说道:“二位多礼,童某只是个传话的,但教主给童某令牌的时候神色凝重,似乎突然发生了甚么极重要的事,二位可别耽搁了。”任我行点头道:“任某与这几位朋友正有要事要上成德堂,却烦劳童兄跑这一趟。”说罢向风云二人一指。那童姓使者笑道:“任堂主哪里话,教主吩咐下来,四处分堂总是要跑的……就此别过,童某还要去朱雀、玄武二堂。”转过身去,忽地沉声道:“任堂主这两位朋友面生得紧,教主面前,还是小心为妙。”任我行低声应道:“这个任某自然理会得。”
风清扬见任我行送走那使者,问道:“那使者却是何人,以任老弟白虎堂主之尊,居然还要对他如此礼敬?”任我行道:“那人名唤童百熊,乃是原先成德堂总管童千山之子,老童总管三年之前病逝,教主便安排小童暂摄总管之位,处理成德堂大小事务……虽说也是靠着父亲得了此位,但此人功夫既高,又是忠心耿耿,义气深重,假以时日,必是神教栋梁。”
云霁月道:“连黑木令都到了,四堂堂主一个不差,白教主找你们商议之事,却有七八成可能与我们找他商量的事一般无二。”曲洋问道:“难道教主先知先觉?”云霁月冷笑道:“那倒未必,其中奥妙,只怕便在方才飞过的那只白雕之上。”任我行点头道:“是了,那白雕多半是对头训练好的用作报信之途。”风清扬笑道:“我们也不必在此妄加猜测,速些上崖才见分晓。”
出了白虎堂,一行人沿着石级上崖,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日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
过了石门,只见地下放着一只大竹篓,足可装得十来石米。待四人跨进竹篓,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果然如曲洋所说,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竹篓不住上升,竟可见到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身入云雾,俯视篓底,但见迷茫一片,山腰诸多建筑,俱已看不分明。
过了良久,竹篓才停。任我行跃出竹篓,向左走了数丈,又踏进了另一只竹篓,原来崖顶太高,中间有三处绞盘,共分四次才绞到崖顶。风清扬暗道:“黑木崖如此陡峭险恶,比起华山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容易到得崖顶,太阳已高高升起。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