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四六章 樊哙周勃(求票票)
第三七四六章 樊哙周勃(求票票) (第2/2页)这些年来在临淄的风生水起,若无刘季老兄在身边,自己是根本难以成事的。
真要出去的话,肯定还要跟着刘季老兄。
当年在临淄之地,短短数年,便是站稳脚跟,便是日子大好,此去咸阳,诸般事更为复杂。
自己心中还真没底。
还是要靠刘季老兄。
刘季老兄若是不准备出去了,自己也就不想那个事了。
偏偏。
刘季老兄早早就坐下打算和准备了。
前几日,刘季老兄的内人怀有身子了,刘季那时就说可以筹备离去之事了。
今儿。
又在此间吃酒,也没有什么外人,是否可以定下日子了?
“我有查看历书,七日后,是好日子。”
“那日,咱们就出发。”
“出发咸阳!”
“哈哈,再不走,怕是真如卢绾你所言了,都不想走了。”
“子嗣之事,不着急!”
“……”
刘季一身浅褐色的宽松长衫,随意的坐于上首案后,持手中红花银丝瓷杯,轻轻摇晃之,以观其内酒水凌波荡漾。
卢绾!
卢绾之言,略合心意。
再不走,就真的不想走了。
若非家中事,自己应该早早就走了。
而今,雉儿有了身子,家中一应人手都是有的,诸事也不需要自己担心。
回乡以来,除却最初的十天半个月比较热闹,其后……则是渐渐归于平淡之日。
“七日后?”
“老兄,咱们七日后就要出发?”
“就要出发去咸阳?”
“嘿嘿,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咸阳,我杀猪杀了大半辈子了,接下来也有机会去咸阳了。”
“咸阳!”
“小的时候,就听过那个地方,还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去了,嘿嘿,接下来就可去了。”
“到时候,非得好好看看咸阳是什么模样。”
“诸夏第一大城!”
“老兄,咸阳和临淄相比如何?”
“这些日子,多有听卢绾老东西说着临淄的小娘子,说着临淄的好玩之事,不知咸阳那里如何?”
“……”
粗犷之面,威武之躯。
礼仪不显,坐于案后,宛若一座小山丘。
摆满餐食的案后,不为客气的大口吃酒,大口吃肉,短短片刻,便是满嘴油光,便是衣襟酒气漫开。
听着卢绾和刘季老兄的说话,日子定下来了?七日后就出发?
樊哙很是点点头。
自己早就做好准备了。
说起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
出发的时候,一并跟着就好了。
咸阳!
刘季老兄接下来要去咸阳,而非这些年他一直停留的临淄,倒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比起未知的咸阳,临淄之事反而更为熟悉些。
非为自己真的去过。
而是,相对而言,从沛地前往临淄更为近一些。
卢绾那个老东西平日间总是显耀临淄的滋润日子,什么十金、数十金一坛的照眉春,还有百金、数百金才能一夕之欢的顶级名姬!
啧啧,听着老东西说着那些事,心中不自有些馋馋的。
自己是杀猪的男人,一把子力气,平日间,也就爱好喝酒吃肉,丰邑之地的风雅之地有一些。
自己也算常客。
奈何,卢绾那个老东西,将丰邑小娘子说的一钱不值,说是这里的小娘子去了临淄,顶多在那些地方端茶递水。
真是让人羡慕。
真是让人忍不住多骂卢绾个老东西。
老东西在临淄过活的真舒服。
也真是让人有那么一些浅浅的后悔。
昔年。
自己本可以跟着曹参他们一块去咸阳的,那时……自己没有应下。
刘季老兄先前相邀自己去临淄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应下。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
早早离开沛地的曹参他们,现在一个个都混出名堂了,都有爵位了,都有官位了。
萧何更是了不得,听县府之人所言,萧何在咸阳国府都名声不小的,甚至于都得到过始皇帝陛下的赞誉。
卢绾和刘季老兄去临淄,也是混出头了。
自己!
总不能一辈子杀猪。
自己现在已经三四十了,距离四十岁都没有几年了。
身边的长者之人,大都四五十就去了,超过五十岁的屈指可数,超过六十的更是不多。
按照五十岁来算,自己还有十余年的寿数。
也该出去走一走了。
哪怕出去的这一次混不出来,总归也能见识见识,归来之后,闲暇之事,也能有些谈资。
也不错。
万一混出来了呢?
不就是极大的运道之事了?
财货满车,美酒不尽,美人不尽……,想一想,便是心中热腾,便是心中激荡。
若可。
今日就出发,自己都没有意见的。
“咸阳!”
“咸阳现在是什么模样,待我等到了不就知道了?”
“不着急,不着急。”
“临淄虽好,咸阳只会更好。”
“来,吃酒,吃酒!”
“昨儿刚下了一场雨,今儿还是这般热,从咸阳传来的消息,关中干旱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今还没有下雨!”
“也不知最近是否下雨了。”
“想来也不会一直干旱下去的,何况,关中还是秦国根基之地。”
“周勃,你等接下来也要准备好,七日后,咱们就出发,启程咸阳。”
“一路上,应不会有什么停歇。”
“月来,我已经让人做好准备了。”
“……”
咸阳和临淄相比如何?
樊哙这个杀猪的如何能问出这个问题?自身都说了咸阳是诸夏第一城,如何是临淄可比的?
刘季粲然之。
举杯,一饮而尽,随即,用力挥了挥衣袖,尽可能清凉一些,和临淄比起来,中原就是多热。
临淄有热的时候,还能寻到许多冰块降暑,丰邑之地,则多有艰难。
好在,还能忍受。
话语间,也看向审食其和周勃二人,此行前往咸阳的一众人中,他们是关系比较亲近的。
自然要不一样。
“刘兄放心。”
“咸阳,在沛地过活了这些年,接下来还能去咸阳,全赖刘兄也!”
“一路上,但有差遣,刘兄尽可吩咐。”
“唯有担心我一路上帮不上什么,还会多劳刘兄!”
“……”
相对于落拓不羁的樊哙,周勃静坐案后,只是小口的抿着酒水,小口的用着饭菜。
方正黝黑的面上多有一丝丝严谨,言谈动静之间,多有一番礼仪。
七日后,就要离开沛地了。
准备之事,也无什么需要特意准备的,自家境况一般,期时,带上一些衣衫,带上一些钱财,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