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攀登西山?!秦玉京都不曾做到的事!
第1087章 攀登西山?!秦玉京都不曾做到的事! (第1/2页)卫青时也觉得水淹之说太过匪夷所思,可他了解萧宁,陛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开口,必然有其道理。
萧宁听着众人的劝谏,脸上没什么波澜。
等几人都说完了,他才抬了抬下巴,指尖顺着舆图往西划,越过黑石滩,越过连绵缓坡,最终重重落在最西侧那道孤零零的山脉标记上。
“谁说要用临水河的水了?”
“水在这里。”
五人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舆图上只草草标了两个字——西山。
书房里瞬间一静。
庄奎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西山?陛下,那石头山光秃秃的,连棵大树都少见,哪来的水啊?
再说了,那山陡得跟刀削似的,从来没人能爬上去,谁知道顶上啥样?”
“山顶有湖。”
萧宁语气笃定,“是早年山体塌陷形成的堰塞湖,蓄着一整山的雨水融水,水量之大,远超临水河数倍。
只要凿开北侧崖壁,湖水顺着山涧直冲而下,正好砸在黑石滩的低洼处。
四十万大军,就算反应再快,也躲不开这灭顶之势。”
一席话,说得众人目瞪口呆。
山顶有湖?
还堰塞湖?
这都哪听来的?
徐学忠推了推眼镜,迟疑着开口:“陛下,臣翻遍了西境通志、地理杂记,从未见过西山山顶有湖的记载。
此山自古便是人迹罕至的险地,连樵夫猎户都不敢深人,更别说登顶了。
这传闻……怕是当不得真吧?”
“是不是真的,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萧宁语气轻松,像是在说“去院子里走一圈”那么简单。
“上去?!”
张衡脸色骤变,连忙躬身急道:“陛下万万不可!
西山三面皆是百丈绝壁,唯有东南坡稍缓,却也乱石遍布、无路可寻。
寻常攀岩好手,最多爬到百余丈便再难寸进。
您万金之躯,岂能冒此奇险!”
“是啊陛下!”
庄奎也急了,嗓门都哑了几分,“真要探山,臣去寻全西境最好的攀岩好手来!
哪怕花上十天半个月,凿出一条路来也行!
您可不能亲自上去啊!万一有个闪失,敦州怎么办?大尧怎么办?”
两人急得额头冒汗,恨不能当场跪下劝谏。
卫青时也上前一步,神色郑重:“陛下,西山之险,天下闻名。
三十年前,大陆第一高手秦玉京游历至此,以绝世轻功挑战西山登顶。
他老人家一身轻功已臻化境,踏雪无痕、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可爬到半山腰,便遇上一面光滑如镜的千丈绝崖,连个借力的石缝都没有,最终只能折返。
下山之后他曾留下话,说西山乃天造之险,非人力可及。
连秦老前辈都做不到的事,您……”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意思却很明显。
连天下第一高手都爬不上去,您就算武功不弱,也不可能比秦玉京还强。
书房里气氛凝重,五个人十只眼睛,都眼巴巴看着萧宁,盼着陛下收回成命。
可萧宁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秦玉京做不到,不代表朕做不到。
他靠的是内力轻功,朕靠的是器物。”
“事不宜迟,今晚就动身。
你们随朕一同去西山脚下,亲眼看看便知。”
“陛下!”
张衡还想再劝,却被萧宁抬手打断。
“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去准备吧,轻装简从,带二十名亲卫即可,不要声张。”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知道再劝也没用。
陛下决定的事,从来没有更改的余地。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担忧。
只能躬身领命:“臣遵旨。”
心里却都七上八下。
器物?什么器物能让人爬上百丈绝壁?
难不成陛下还能造出登天的梯子不成?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出了西门。
马蹄裹了厚布,踏在地上只发出闷闷的声响。
二十名亲卫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分散在队伍前后警戒,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夜色如墨,残月斜挂在天边,只洒下淡淡的清辉。
路越往西越难走,渐渐离了官道,坑坑洼洼的土路被荒草淹没,马蹄时不时磕到乱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越靠近西山,山势就越显压迫。
远远望去,漆黑的山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脊背直插夜空,连轮廓都透着险峻的气息。
走了近一个时辰,众人才抵达西山脚下。
翻身下马,仰头一望,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白日里看西山,已是壁立千仞、险峻逼人。
夜里借着月光看,更觉天地之威。
眼前的岩壁近乎垂直,像被人用巨斧劈砍而成,光滑冷硬,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寒光。
别说攀爬了,光是仰头望久了,都觉得眼晕腿软,仿佛下一秒整座山就要压下来。
山脚下乱石嶙峋,杂草丛生,连条能落脚的小径都找不到。
往东南方向走了百余步,山势才稍稍收敛,可依旧是乱石堆叠,坡度陡得吓人。
往上望不到百丈,便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根本看不到山顶的影子。
“我的娘哎……”
庄奎仰着脖子看了半天,脖子都酸了,忍不住低声咋舌,
“这山也太邪乎了,跟墙似的。
别说人了,就算是山猫子,怕是也爬不上去吧。”
张衡脸色凝重,伸手摸了摸脚下的岩石。
岩石坚硬冰冷,缝隙极少,指尖用了用力,连一点碎屑都扣不下来。
他沉声道:“陛下,您看这山势。
就东南这一处,尚且如此难行。
再往上便是绝壁,连个抓手都没有,真的……无路可上啊。”
卫青时走到一块凸起的巨石上,凝神望着山腰处的黑暗,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陛下,当年秦玉京便是从东南坡起步,爬到约三百丈处,遇上了‘一面墙’绝崖。
那一段足有两百余丈高,整面石壁光滑如镜,连半道石缝都难寻。
他老人家试了三次,都找不到借力点,最终只能放弃。
从那以后,便再无人敢尝试登顶了。”
徐学忠站在后面,扶着眼镜,望着高耸的山影,只觉得心惊肉跳。
他一个文臣,别说爬了,站在山脚下都觉得腿软。
“陛下,臣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就算山顶真有湖泊,咱们也可以慢慢想办法。
比如招募工匠,从缓坡处一点点凿阶,哪怕耗上半年一年,总能凿出一条路来。
您实在不必亲自涉险。”
“半年?”
萧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等路凿出来,楚昭的四十万大军早就把敦州围得水泄不通了。”
他抬头望着黑黢黢的山顶,目光平静,没有半分惧色,“朕的办法,比凿路快得多。”
说罢,他回头对身后的亲卫吩咐:“把木匣抬过来。”
“诺。”
四名亲卫应声,从两匹马上卸下一个长长的、用厚麻布裹着的大木匣。
四个人合力才抬得动,看着分量不轻。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木匣上。
心里又好奇又忐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器物”,竟能让陛下有底气挑战西山天险。
麻布解开,露出里面黑沉沉的槐木匣。
萧宁走上前,伸手推开匣盖。
众人纷纷凑上前,探头往里一看,全都愣住了。
匣子里铺着厚厚的干草,干草上静静躺着两片巨大的木片。
通体由轻韧的老桐木切削而成,颜色是深沉的木褐色,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薄得近乎锋利。
形状奇奇怪怪,不是方的,也不是圆的,整体呈舒展的弧形,前宽后窄,前缘厚实浑圆,后缘薄如刀刃。
从侧面看,木片向上微微拱起,底面却相对平整,像极了大鹏展开的半片翅膀。
两片木片形制对称,中间连接处嵌着精巧的铜制转轴,还连着几道厚实的牛皮肩带与细绳索。
整体展开来,翼展怕不有一丈二尺,看着沉甸甸的,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精巧。
众人盯着这两片怪模怪样的木片,看了半天,谁也没认出来这是什么。
既不像盾牌,也不像攻城梯,更不是任何已知的兵器或工具。
说它像翅膀吧,又是硬木头做的,人又不是鸟,总不能扑棱着木头飞吧?
“陛下,这……这是啥物件啊?”
庄奎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伸手想碰又不敢碰,“看着怪精致的,是啥新式兵器?
可也不像能砍能砸的样子啊。”
徐学忠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他素来精通机关营造,可看了半天,也摸不透这东西的用途。
“看形制……像是某种借力的器具?
底部平整,拱面朝上,莫非是……用来在雪地滑行的雪橇?
可西山是石山,又无积雪,用不上这个啊。”
徐学忠也沉吟道:“臣读墨家典籍,见过飞鸢、木鹊的记载,可那都是小巧的玩物,靠风力飘飞而已。
这么大的实木木片,沉重得很,怎么可能飞得起来?”
几人七嘴八舌,猜来猜去,没一个猜中答案。
萧宁弯下腰,伸手握住木片边缘,轻轻一提,将半片木翼拎了起来。
桐木虽轻,这么大一片也有数十斤重,他拎在手里却稳稳当当。
指尖拂过拱起的翼面,触感光滑温润。
“这东西,叫凌风翼。”
萧宁淡淡开口,说出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众人耳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