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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托尼:???

第416章 托尼:??? (第1/2页)

“缄默?”
  
  女孩点了点头,攥在手里的纸杯跟着响。
  
  托尼蹲在救护车旁,将装着手机和证件的袋子递过去。
  
  “声音很怪。我没看见脸。他让我出去,沿着路一直走,别回头。”
  
  女孩磕磕绊绊地交代着自己见到的事情。对于一个普通人,哪怕是生活在纽约的普通人,今天的经历也着实是有些太精彩了。
  
  院门外停了几辆警车,医护人员正给另一名受伤的佣人处理伤口。
  
  托尼朝车里的急救员示意,等女孩坐回去,才转身走进房子。
  
  科尔曼死了。
  
  会客室旁边,收藏室的门敞着。刚才还在拍照的警员退到门口,扶着墙喘气,瞧见钢铁侠,又勉强把身体站直。
  
  托尼进去看了一眼,面甲里的呼吸重了一些。
  
  玻璃柜最下面,多了一只尚未完成的具体描写就会被弹警告发都发不出来的那种的皮包。
  
  旁边那张用来标注材质、年份的卡片,被换成了科尔曼的姓名。
  
  布盖在柜前。
  
  托尼伸手,将露在外面的部分重新遮好,目光移向其余几层收藏。标签排列得很齐,款式、尺寸、颜色,连收藏的日期都没忘。
  
  “这些是什么皮质?…和我想的一样?”
  
  鉴定人员轻点头,并回了个肯定。
  
  哪怕是以这个年纪的托尼史塔克的养气功夫,愣是一瞬间气的红到了耳朵根。
  
  有人把装着旧相片的册子从抽屉里取出来,托尼翻过几页,看见了几张很年轻的脸。
  
  有些相片背后还写着学校。
  
  “先生。”
  
  贾维斯调出警方刚取得的宅内记录。
  
  秘书坐在另一间屋里,给警员说今晚发生了什么,说到科尔曼不肯赔钱,语速快了一些。
  
  说到被扣证件的女孩,又停下来,低头找水。
  
  托尼听完,合上相册。
  
  “OK,在座的先生们,我觉得你们比我更加懂得如何侦破一个案子,以及定罪到底需要多少证据,所以。经纪人、负责接送的人,一个都别漏。”
  
  秘书抬起脸,隔着门,像是想说些什么。托尼没有进去,接过警员递来的另一份东西。
  
  来客留在桌上的,除了一叠材料,还有一张大学门口的合影。
  
  是复印件。女孩笑着举起录取材料,旁边写着姓名,父亲叫克拉克。
  
  “克拉克?”
  
  ……
  
  克拉克的死,比科尔曼早了几个小时。
  
  接警记录附带的执法影像里,红金黑战服扶着担架,一直送到车后。韦德站在旁边。战衣最后回传的位置就在那栋楼前,随后,位置共享被关掉了。
  
  托尼坐进门外停着的警车后座,掀开面甲,揉过鼻梁。
  
  克拉克拿去投诉的那些材料,有受理时间,有签字,有一次次补交的说明。复印件的边上还留着打孔的痕迹,换过不止一个文件夹。
  
  托尼往后翻,翻到军属补助。
  
  这份钱,托尼很熟。
  
  他要没记错的话,当时他舌战群儒,跟那帮傻波一吵了能有一个下午的功夫,最终愣是威迫带妥协的才把这个款给批了下去。
  
  应该让所有受助者都有尊严地接受帮助,不能让军火商把慈善做成广告。
  
  愧疚是独留给善良人的惩罚。
  
  后来钱换了个地方发,再后来,连发钱的地方都没了。
  
  “查转出的款项。”
  
  托尼把那页纸放到膝头,手指压住上面的签名。
  
  “别给我看结项报告。我想知道,钱最后到了谁手里。”
  
  托尼将科尔曼家取得的材料也发给里德,请里德帮忙复核那些收藏的检测结果,确认有没有与先前变形者相同的特征。
  
  另两具巡逻装甲被叫过来,配合警员搜查房间。
  
  贾维斯开始核对,另一条警情先弹了出来。
  
  纽约市长死在了私人住所。
  
  平时出门跟着的安保,这次没能保住雇主。住在楼上的家属还活着,孩子被送到了隔壁,吓得说不出话。
  
  还有一点比较关键。
  
  现场没有发现蛛丝。
  
  市长桌上放着几份军属的申诉,最上面那份,姓名还是克拉克。
  
  托尼盯着照片,过了片刻,才把目光移开。
  
  通讯请求接了进来。
  
  副市长出现在屏幕上,衬衫领口松着,刚打完别的电话,开口便说今晚的局面已经失控,必须尽快把凶手抓起来。
  
  “我们还需要你协助保护重要设施。这样的袭击,会严重打击公众对城市的信心。”
  
  托尼抬起眼睛。
  
  “补助去哪儿了?”
  
  副市长的话停在嘴边。
  
  “什么?”
  
  “钱。斯塔克拿出来,给退伍军人和家属的那笔钱。你们接过去了,钱呢?”
  
  “具体经办有专门的部门。我不负责每一项……”
  
  “那就把负责的人叫来。你还活着,应该还能打电话。”
  
  副市长抽了抽鼻子,眉头上下蠕动着,似乎是想做出一副委屈、自责的表情。
  
  聪明人发现好人会愧疚,于是学着表演愧疚。
  
  “检测到心率异常……”
  
  贾维斯的提示音在托尼耳边响起。
  
  “别演了,行吗?聋了吗?还是哑巴了?打电话查问题,你要是做不明白,你那个位置想做的应该很多吧?”
  
  副市长的脸绷紧,伸手去拿桌边的手机。屏幕里又传来敲门声,秘书在门外报了一个名字。
  
  莫顿议员,也死了。
  
  托尼推门下车,面甲合上。贾维斯报出地址,战甲升空,通讯里副市长还在喊斯塔克的名字。
  
  ……
  
  莫顿死在私人放映室。
  
  墙上的海报裱得很讲究,奖杯摆在旁边,托尼从门口走进去时,银幕上还在放一段采访。
  
  “我希望通过这部电影,让大家看到一座城市光鲜背后的真实!”
  
  “我知道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会伤害很多人,但尽管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正视,哦,他们能听得到我后面又使用的这个词汇吗?我想说的是,贫穷往往也代表着道德上的贫乏!
  
  想想看,这些人从小缺乏父母的关爱,缺少家人的陪伴,缺少正确教育的引导,这帮人,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但他们是可怜的,所以我想拍这部电影,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批评他们,我是想进行一波反思,他们为什么会变那样?仅仅是因为他们先天基因的缺憾吗?
  
  我想我的电影里表现的也很明白了,是的,就是他们先天就有缺憾。”
  
  镜头前的莫顿穿着西装,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
  
  台下有人鼓掌。
  
  莫顿的尸体被固定在第一排,面朝银幕。膝头放着当年居民寄来的几封信,信封都没拆。
  
  “把声音关了。”
  
  托尼抬起的手微微颤抖,警员按下暂停,银幕上的笑脸定住。
  
  《烂人街》。
  
  托尼听过这个名字,票房很好,评价也高。
  
  海报上,出品、导演两栏写的都是莫顿,宣传时反复强调,影片根据西湾街区的真实经历改编。
  
  真实的地名,真实的门牌,几位居民的姓名也用了进去。
  
  拍出来的故事里,那条街上几乎找不出一个好人。男人酗酒、偷窃,女人拿孩子换钱,老人守着救济金,对被打倒在门口的邻居视而不见。
  
  有影评夸,这才是敢于直面现实的勇气。
  
  居民也去直面过这位勇敢的导演,带着身份证,拿着电影里拍到的店铺执照,要求把事实说清楚。
  
  莫顿没有见。
  
  公开回应倒是有,说影片经过艺术加工,请个别人士不要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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