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三日水样过了才准洗坛
第四卷:县城开厂 三日水样过了才准洗坛 (第1/2页)七月五日清晨,第三日早样从井里提上来。
新桶。
新绳。
临时木杠。
四人取水。
周小兰念一项,孙秀梅核一项。桶没有落到底泥,留样先倒,用水后倒。水罐封口后,取水人、扶绳人、记录人和见证人分别签名。
早样肉眼清,气味无异常,未见浮物。
中午又照原流程取一罐。
六只新桶井水样按日期排成两列。
七月三日早、中。
七月四日早、中。
七月五日早、中。
六罐都没有油圈,罐底没有新沉物,开罐页与封口线相符。
方干事把六罐随机换了位置,让周小兰只看编号核日期。她没有靠罐子原先摆在哪儿认,逐一对封线、取水时辰和取水人。
七月四日早样那罐,封口边多出一个指甲压痕。周小兰先停下,请昨天开柜的李翠和魏老师核说明。
开柜页上写过罐口纸翘起,李翠按压后重新签名,压痕能对上。罐子没有开封,记录也没有漏。
“通过以后,这些罐能倒掉吗?”李翠问。
“按留样时限。”魏老师说,“到时限由两人见证处理,不能今天一过就清空柜子。”
周小兰又在长期用水页上写明,即使三日观察结束,每日第一桶仍要留样并记录取水工具。旧工具不得因井水观察正常重新启用。
最下层隔盘里,第一桶旧铁桶油水和旧绳浸水样仍单独封着。工具污染被查出,不等于可以把问题样丢掉。
魏老师看完三日用水页,只在结果栏写了一句。
北库井水经新桶、新绳流程连续三日观察,肉眼未见油圈及异常浮物,可进入清洗试用。
姜青禾问:“能写食品试产用水合格吗?”
“不能。”
“为什么?”孙秀梅问。
“三日肉眼观察只能证明这套取水工具暂未再带出油。清洗流程、器具晾干、灶火和练习批还没验。”
方干事在魏老师下面补写。
本次只准进入空坛和清洁工具试洗,不等于食品试产许可。
周小兰把门口的“停洗坛”纸取下,换成“清洗试用”。
三只空坛终于过了白线。
李翠没有把三只一起泡进水里。
第一只先查坛沿。
那只带米粒大缺口的坛被绑上红线,只作练习。她用软刷洗内壁,清水复洗两遍,倒扣到待验架上,页上仍写不可装成品。
第二只原有旧酱色,温水刷过后气味还在。李翠没有往水里多撒盐掩味,直接写返洗待核。
第三只内壁完整,洗后无旧味,倒扣时坛口没有碰地。
罗嫂子负责核晾架。
旧木架晒过、刮过,最下层那块曾有霉黑的位置仍绑红绳。可用坛只放上两层,练习坛和返洗坛分开。
“三只坛,只有一只能进可用区。”孙秀梅说。
“第一遍就找出两个问题,练习没白做。”姜青禾说。
李翠把一只可用坛挪到上层前,又让罗嫂子摸坛底。
坛底还有水珠。
她马上收回手。
“洗净不等于晾干。现在只能放待验层。”
可用两个字被划掉,改成清洗通过、待晾干。
马慧英重新量纱罩,罩口离坛沿留出距离,不让纱布贴到湿口。周小兰在洗坛流程后增加倒扣时辰、翻正时辰和晾干核验人。
一只坛从清洗到可用,又多了三处能查的手。
过去大家怕挑出问题耽误开工,现在问题越早露,损失越小。
洗坛页刚签完,胡师傅来试灶。
灶身已经晾过一日,烟道接口表面发白。胡师傅先用干草点小火,没有直接塞柴。
第一股烟顺烟道出去,屋里的人刚松口气,接口右下便冒出一道细烟。
孙秀梅拿布要堵。
姜青禾拦住。
“灭火,记位置。”
胡师傅立刻把草火压灭。
方干事写下第一次试火,烟道接口右下漏烟,屋内闻到烟味,未通过。
钱已经付过一元定工,有人怕胡师傅不好看,低声说细烟补一下就行,没必要写未通过。
胡师傅自己先拿过笔。
“该写。报价里写了返烟我补。”
他拆开接口外层,发现一处泥缝没有压实。旧墙烟口边缘也有半指松灰,热气一顶,烟就从缝里钻出来。
松灰清掉,重新填耐火泥,再用湿布收边。
“要等多久?”姜青禾问。
“至少两个时辰。急着点,补泥还会裂。”
“那就等。”
北库午后的无水活继续。
马慧英检查窗纱边口,罗嫂子把返洗坛搬回待清洁区。陆砺川按临时协助页登记,只搬验收后的空木架和洗净空托盘。
他没有碰钥匙,也没看经营账。
孙秀梅故意问:“你明明有力气,怎么不把灶旁砖也码了?”
陆砺川指向砖料页。
“那是胡师傅的进场材料,没写我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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